“自然。”

“哼。”贺娴不满地说，“姜凭风那小成天忙得饭都来不及吃一，你们这些天师的确风里来雨里去，把命都托去。但把天师折损率降到建局以来最低的人是他，他在后面运筹帷幄，安排订单，尽全力给你们分发能力范围之内的单，哪还有那么多功夫这些事情？”

鬼气全都散去，整个夜晚静谧沉寂，满天星斗低垂，明亮闪烁。

目光落在昏迷倒地的男人上，贺渊一怔：“这人怎么跑这儿来了？”

背后，众天师留下理村里的事情。

陈一也纳闷，这次订单已经被列为分局s级订单，他们几个老都被派过来应援，这张林木和宋娟的关系分局都知，怎么还能让人跑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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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娴：“……”

贺娴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忍着发的脸颊温度，压着颤抖的声音说：“我这是帮理不帮亲，理是这回事，跟我俩分没分手可没关系。”

还在人间的孤魂野鬼被众兵驱逐着向鬼门关内涌，一些还有留恋的全都被鬼天师们赶了回去。

“成了吗？”贺渊走过来，将袈裟脱下挽在手肘上，内里着一件雪白的僧祇支，他随手拨了下发，左右横扫了一圈，“看样，一只孤魂野鬼也没剩下。” [page]

鬼将军调转，率领众兵将步回鬼门关，大的门在前缓缓闭合。

“不知，”林机玄说，“得问你们分局吧？让人跑了两回。”

船上也有陈一设下的阵法，行驶过程中不该有厉鬼能趁机混上船。

看错了？

鬼将军将长戟往地面一，整个地面轰然震动起来，鬼门关也在同时缓缓闭合。

知家是个护短的，贺渊忙上前打圆场，说，“哥是在怪分局那些尸位素餐的人！”

他说：“小姜怎么回事？一个没什么修为的普通人都看不住。”

“好。”

往好的想，是自己看错了吧。

那一回太过短暂让他无法确定，所以一直在回想这一刹那，事到如今，再要排查已经来不及了，船驶回，他不可能再让船停下来排查。这些鬼魂都是千年前的人，更不可能有照片让他一一对应。

此刻，所有魂魄都归于地府，

几人纷纷应下。

很快，游历的孤魂野鬼都返回鬼门关内，大的鬼将军踏步来到林机玄面前，说：“众游魂已回，吾等德也因此有益，此番吾等亏欠尔等一个人情，若有机会，可持此寻唤吾。”

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从空中坠落下来，林机玄伸手碰，低一看那是一块漆黑的石，质地像玉，表层光细腻，但内里浑厚，不透一丁光。

陈一被了个正着，摸着脑袋一脸懵懂地问：“啊？你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怎么还这么护着他？”

陈一看向贺渊，贺渊忙移开视线，搂着林机玄的肩膀，说：“宝贝，咱们去那边看看。”

“你在怪谁？”贺娴扬声问，“你再说一遍怪谁？”

林机玄沉沉地吐一气，笑了一下，说：“大家今晚辛苦了，之后还要麻烦诸位帮忙兵鬼将维持好鬼门关前的秩序，毕竟混是我们引起的。”

经把所有村民都仔细检查过，不应该混奇怪的魂魄。

林机玄和贺渊去往坟墓一圈，最后了一次检查，这边坟墓林立，一千年来的墓碑全都葬在这儿，几乎将这片区域占据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