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类型的？”

“金属。”

林机玄不动声地轻轻蹙眉，很少有青期的孩会喜重金属风格的音乐，属于这个年龄的主应该是充满青时尚的行乐。重金属音乐充斥着情绪的宣，就像是在用尽全力气发对生活与世界的不满。喜重金属音乐的往往都在心里压抑着一份正在疯长的叛逆，只有沉浸在度的旋律中才能觉到压抑的内心正在爆发。

贺娴了，问：“喜哪首？”

“《revenge》。”

“我听过，”贺娴像是找到同好似的，惊喜的说，“s.p.l乐队的成名曲，难怪你想要一个新耳机。”

“一般的耳机听不觉，”项捷渐渐放开，不知不觉靠近了贺娴，说，“那些十几块几十块的耳机太破了，本放不金属的灵魂。”

话匣一开，之后的就好办了。贺娴不知不觉将话题转到他的日常生活中，聊了一些学校上的事情，都很顺利。

中途，项平生接了个电话，有重要事情要临时门，贺娴冲他，项平生忙着歉换衣服去。

临走前，他特地对贺娴小声说：“他最近还有一很奇怪，总是惊恐的样，像是被什么威胁了一样，我不知他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校园暴力。”

“好的，你放心，我会尽力的。”贺娴说。

在他走后，项捷渐渐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伸长，搭在茶几上，整个人几乎仰面躺着陷沙发里，贺娴说话时，他就哼着重金属的旋律，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每个问题贺娴都要问几次他才会回答。

而同样的事情发生过几次后，他了明显的不耐烦，在贺娴最后一次问问题时，他突然猛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玻璃烟灰缸被摔得支离破碎，碎渣迸来，划伤了男孩的脸颊。

他沉着脸乜斜着看向贺娴，冷笑着问：“你不是我的同好吗？不知沉浸在音乐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扰的吗？”

就在这时，大门被打开，一个女人走了来，“不好意思，单位有事回来晚了，贺教授……”她看到项捷脸上的伤时慌张地问：“怎么回事？捷捷你的脸怎么了？”

项捷收起一暴戾，坐回沙发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对女人说：“妈，他们问完了。”

项捷妈妈过来想看看项捷脸上的伤，被项捷退后一步避了开，女人僵地收回手，对贺娴他们说，“贺教授，今天麻烦你们了。”

“项捷，”跟在女人背后走来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她约莫也是十六七的年龄，长相挑，屋后直直看向项捷，满脸担忧，“你怎么了？”

“你来什么？”项捷明显不想见这个女孩，语气变得非常恶劣。

“小瑜来给你送学习资料，他们学校最新的试题给你影印了一份。”项捷妈妈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