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机玄没听清他这句自言自语，却察觉到项捷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就像是刚才他们在家里聊天时，没了父母的拘束和制，项捷表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人格。

目送项捷离开时，林机玄忽然问：“学长，你看清那个女鬼的样了吗？”

“嗯？”贺渊问，“熟？”

贺娴瞥了他一，轻哼一声，说：“我都快忘了火锅什么滋味了，好香，这顿我请，小玄你随便吃。”

“最近家里有亲人去世吗？”林机玄又问。

项捷顿了一下，才摇：“没有。”

“当然，这个价钱也不贵，”贺渊扫了一价钱，“才七千多。” [page]

林机玄问：“你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看到那个模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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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黑影还有别的么？”

林机玄：“……”该死，这万恶的钞能力。

“什么意思？”贺渊很肯定，袁瑜是人不是鬼，那林机玄所说的看到的女孩长得像袁瑜是什么意思？袁瑜的亲人？妹？

“好吧，”项捷勉为其难地说，“问吧，希望你们问的都是些有意义的问题。”

这小又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一边涮着肚，一边若无其事的说：“袁瑜那女孩十有八九喜项捷，两人是青梅竹，住得很近，前后楼的距离。但后来项捷中考没考好，上了十七中，袁瑜上了三中，成绩又好，保底是个211，渐渐往来就少了。我问了下她对项捷格的受，她说从上中起，项捷就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项捷虽然话也很少，但对人非常礼貌客气，格内向，还很善良，从来不会大着嗓门跟人说话。她虽然没明着说，但我能觉到，她的意思是项捷格有弱。”

此时，林机玄已经隐约抓到了项捷两个人格的现条件——当他被压抑的时候，那个沉闷抗拒的人格就会现，当他的心意得到顺从，心情放松的时候则会表现这个傲慢狂躁的人格。

“有觉人格在内冲突吗？”

林机玄沉默片刻，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主动放低姿态，说：“你说得没错，这位奖励，这个耳机是你帮助我们的答谢礼。”

项捷突然抬看他们，认真地说：“我很正常，我没有神病。”

面前的辣锅正汩汩冒着气，香辣的味一脑往鼻腔里钻，贺渊喝着白开，压下分来的唾，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充满恶作剧意味的，跟他同父同母的亲生。

项捷看着耳机，忽然勾起角，喃喃自语：“也是，因为有求于我才投我所好，我嘛跟你们客气。”

“不知，”林机玄说，“这个单没这么简单，去问问你的想法吧。”

“但肯定没这个好吧？又不害你，随便问问。”

他里像是有两个人格，一个大胆狂傲，另一个畏缩抗拒任何，这两个人格能在短短一瞬间频繁换，让人一时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正主导项捷行为的主人格。

“普通家，但比项捷条件好一，”贺娴说，“独生女，格有内向，但不太能藏得住情，青期的心思很重。”

“一直没有看清她什么样吗？”

—

“一个星期前。”项捷怀里抱着耳机，指甲尖焦躁地刮着外包装的封。

两人去咖啡厅找到贺娴，和她会合后在附近找了家火锅店吃晚餐。

“啊，”项捷如梦初醒，红着脸说，“嗯……不过你，”他犹豫地问，“真的要买这么贵的耳机给我？”他此刻总算是了一些这个年龄的青少年该有的腼腆怕生。

可这两个人格替得太快了，快到好似彼此，混在了一起。

“呿，”项捷冷哼一声，“你们不买给我，我爸也会买给我的。”

“你们不是什么心理医生吧？”项捷说，“我之前也看过心理医生，没你们这么的气势，我觉得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直说吧。”

项捷又摇了摇。

“好像在跟那女孩聊天，”贺渊说，“刚发了个短信给我，让我晚跟她去商场外那个咖啡厅会合。”

之后，无论他们再问什么，项捷给的回答都是“没有”“不是”，或者是沉默，见着天晚了，他们只能让项捷先回去。

？”

林机玄问：“她家什么情况？”

贺渊不能吃五谷，但嗅觉味觉都在，人类的本能让他闻到香气会自然而然地分唾。

付完钱，项捷迫不及待地接过耳机，却被林机玄及时截胡，林机玄把耳机在他面前晃了下，说：“先聊聊。”

他们在小区里找了个僻静又方便说话的地方。

“嗯，”林机玄说，“像刚才来项捷家里的女孩，名字应该是……袁瑜？”

人格分裂？心理学方面的东西他了解得不多，得看贺娴的，他问贺渊：“贺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