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怎么会在这里？什么叫煞气与灵气对冲，你们到底是什么的？！我要找警察！我想联系我的父母！你们不能这么拘禁我！”

他一气问太多问题，吵得林机玄烦不胜烦，他坐回桌旁，手边是那个和段雅文神态相似的人偶，冷淡地睨了段雅文一样：“你现在问这些问题不觉得晚了吗？”

段雅文：“……”他一个惊恐的表情，像极了超市里被来来去去的人随便蹂躏的尖叫，“你们到底是什么的！？我不想死在这儿——你放我去！我爸妈会担心我的！至少让我打个电话，我只打一个电话给他们好不好？！”

“当初你霸凌那些孩的时候想过他们的爸妈什么心情，想过他们什么心情吗？”林机玄抿了抿，刻意识到和一个正在极度恐慌中的人无法沟通，而且，他不可能把分局的存在意义和他们的目的告诉段雅文。

段雅文哑无言，不甘地咬着牙。

“我们现在是在保护你，”在轰鸣震动中，林机玄的声音像是冬日拍在脸上的一抔雪，冷得段雅文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他听到这个男人以极其冷漠的语气说，“哪怕知你是个心里腐烂发臭，以折磨他人为乐的混账东西。”

就在这一瞬间，桌面的人偶忽然震动了起来。

林机玄猛地回，看到从门里钻来一滩没有形的，在橙黄的灯光下扭曲着向房间淌了来。

它像是在寻觅什么，停顿了几秒后，忽然向段雅文扑了过去，林机玄睨了他一，没有阻止。

段雅文被吓了一，脸苍白，脑海里所有的知识都无法给到这东西任何定位，恐惧让他条件反地退后了一步，意识到那东西的目标是自己后，踉跄地往后退去。

他大吼一声：“救我！！！”

团席卷上段雅文的，将他牢牢地包裹，段雅文屏住呼，向林机玄伸手，直直地看着林机玄，目光中溢满了恳求。

林机玄无动于衷地看着段雅文，神冷漠。

那个神让段雅文回忆起了在那些学生里看到的自己，不，比这个神还要冷漠，那时候的他，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充斥着兴奋的愉悦，让他忘记了学业和来自父母的所有压力。确切来说，他不仅仅是冷漠，更是愉，以折磨这些人为乐。

他是人渣吗？他是，他无法否认。他也曾经后悔过这些丑陋的事情，但他无法克制住追求这些愉悦。

他是个彻彻尾的混账！畜生！

但他不想死，他想活着！

段雅文满脑都是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后悔了！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林机玄轻轻眨了眨，对段雅文一个充满了讥讽意味的冷笑。

我不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