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机玄毫不犹豫地说：“扣。”

娃娃脸低声轻笑，说：“你已经很熟悉游戏规则了。”

他觉手腕一阵，翻转过来后看到上面现了一个小小的符印，上面写着看不懂的文字，娃娃脸说：“这是古老的巫族文字，是太古时期的文明，那是人类最接近神的时代，也是最纯粹的信仰。有了这个，你等下可以顺利地和那条龙沟通。而且，它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送你回到外面的世界。”

“嗯。”林机玄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

娃娃脸“咦”了一声，说：“你怎么不谢谢我？”

“用爷爷和我的功德换来的东西我没必要说谢，”林机玄小心翼翼地攀着井内边缘的墙往下走，说，“但作为朋友，我的确应该谢谢你。”

娃娃脸没说话，声音沉默在黑暗里。

过了片刻，娃娃脸笑着说：“真是个傻孩。”

越往下走，越能明显觉到呼不畅，压力从四面八方拥挤而来，等到的井几乎看不见的时候，林机玄觉到脚底传来一风，自下而上地贯穿，上衣被冷风撩了起来，一瞬净利落的腰线。

“到底了。”林机玄掖下衣摆，说，“我打开视频了，能看见吗？”

“信号不是很好，”贺渊的声音从耳机里断断续续地传过来，“看不太清楚。”

“声音也现了扰，这边气很，”林机玄说，“我尽量保持通话，你不要担心。”

过了一会儿那边才又传来声音：“好。”

井底埋着很多枯骨，林机玄略扫了一，看不来都是什么生的骨，地上非常燥，泥土结结实实，像是凝固了的泥地。

落地后，林机玄从袋里掏符纸在墙上贴上，随后沿着唯一一条甬向前走。

但越是往前走，人工雕琢的痕迹就越是清楚，照理说，井都连接着地下，哪怕多年过去，地下涸了，这里的泥土也不该是这样的厚重模样，没有留下任何有通过的迹象。

而且……

他脚步停了下来，蹲下来抚摸着地面上凸起一块的东西，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放在门的石墩，也称门枕石，它是门的一分，常被大人家用来门的支撑。

这里怎么会现这东西？

再往前走，映帘的赫然是一个能住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