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长得好看，是吗？”夫人柔声说，“你对我动心了，只要你帮我找到我的鞋，我可以成为你的女人。”

林机玄冲她一皱眉。

林机玄低看去，确认他之前看得没错，她脚上只穿着一只绣鞋。

“闭嘴。”林机玄不耐烦地打断女人喋喋不休的唠叨，“你太吵了，如果还想要鞋的话，就闭嘴。”

就在这时，床上的夫人突然开问：“你能帮我找回我的鞋吗？”

张老而僵的脸上了似欣喜又似悲哀的神。

林机玄门，折返回第四间石屋。他学着俞翁的姿势，打开了第四间石屋。

这次靠得近了，林机玄把她的五官看得更清楚，她长得非常漂亮，漂亮到超了常人的认知，像是极尽所有技巧雕琢来的极品人偶。

林机玄走了去，他靠近那个被吊在半空的男人，用手杖拨了下他的手。他的右手依然攥得死死的，里的红从指中端倪，林机玄想抠来看看，却本无法撼动。

女人立刻闭上嘴，目光移开，端坐在床上，微微昂起了下。

女人一怔，嘴轻轻一抿，再张开时一时哑然，埋怨：“你好狠的心。”

“你手里的是她的绣鞋吧？”林机玄问他。

他站在门，学着俞翁的动作，在门敲了敲门，房内没人应声，林机玄便用拐杖在门一叩，推开房门。

那位夫人依然端坐在床上，眉目秀丽端庄。

林机玄手里拿着杀生刃，刺穿过俞翁的枪刃没有沾染任何污浊，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闪烁着锋利的寒芒。

林机玄见状，捡起俞翁掉在地上的手杖，向着最后那间悬挂着红灯笼的房间走去。

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全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多看两就会被勾走魂魄似的。

林机玄稳住呼，控制自己一直想看向她的目光，在房里四下打探，寻找线索。

“无论你想对我什么，我都答应。”她哑着嗓音说话时，语调轻柔又暧昧，细密的羽似的搔刮着人心，“只要你……”

“那位夫人的绣鞋，”林机玄说，“你还能说话吗？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我杀了监控你们的俞翁，我能帮你。”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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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俞翁释怀地长叹气，“我能死了。”

她一动不动，似乎并不抵外来人的靠近。

“痛觉……”俞翁低声喃喃，“这是痛觉……我还有痛觉……我要死了吗？天师！”他仰看向林机玄，“你杀了我是吗！是你杀了我吗！”

林机玄浑一僵，转看去，目光和夫人死气沉沉的双眸对上，她殷红饱满的微微开合，发天籁之音：“你能帮我找回我的鞋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给你特别的恩赐。”

俞翁忽然大笑了起来，老人的脸面变得扭曲，他仰面躺倒在地上，形逐渐碎成粉末，消散在林机玄面前。

她看着林机玄，咧开一个温柔至极的弧度：“那个老死了吧？你想不想当这里的主人？那条龙的一切你也可以拿走，我不介意你和我共享这里的宝藏，只要你帮我取我的鞋。”

林机玄知她远没有看上去的木楞呆滞，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很会利用自己手里握着的资本，于是将杀生刃收起，对她说：“我们来一个易，我把鞋找到给你，你告诉我这里的秘密。”

女人无动于衷，说：“你可以杀了我，我知你是用这把枪杀了那个老的，你也可以用一样的方式杀了我，但你将什么都无法知。”

林机玄说：“那位住在最里面婚房里的夫人，她只穿了一只绣鞋，屋里很冷，她被冻得脸苍白。”

男人有了反应，他缓慢抬起，看向林机玄。

她是旧时代的女人，双足被裹得只有半个掌大小，穿着绣鞋的那只致得像是件艺术品，另一只被洁白的袜包裹着，白瓷似的一小团。

她声音极诱惑力，像极了迷惑人走向歧路的海妖，也像极了故事里诱惑人留宿山古庙然后魂魄的魅。

他神充满茫然，似是在回忆什么，这么长的时光过去，很多事情都被淡忘了，他只记得手里攥着的东西对他来说十分重要，重要到绝对不能放手。

他不知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只能通过语言试探男人的反应来一丝剥茧地推测，在他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微微瞪直了目光，他看向林机玄，张时嗓音嘶哑，发野兽的呜咽声音。

他把男人从锁链之中解放下来。失去锁链的拉扯，男人坐在地上，长发散着，垂一动不动，活像是个拨一下才动一下的人偶。

“可以，”女人，“我只要我的鞋。”

林机玄走过去，将杀生刃尖锐的枪比划在她细的脸上：“我想知这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