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眯起睛，两人聊着聊着暗地里又互相较上劲了，“作为换，冯老师是不是该跟我说说失踪的人去哪了呢？”

“死了。”冯陆离，“我的确警告过其他人永远守住这个秘密，但是在他们离开之前，我都去除了他们上的气保证他们不会受到间东西的扰。那些人，毕竟都是怕我们的，更有甚者偷偷学了七八糟的东西，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名其曰——斩妖除。不过这些东西也不知他们从哪个缺德网站上学的，都是瞎扯淡的招数，自然对我们一用都没有，就当是看大神了，但是有一个例外。”

“那个失踪的？”

冯陆离：“也是你接替的那位，年轻人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一开始还好，但到后来越来越疯癫，一看到我们就喊妖怪，搞得那几个小朋友学习的劲都没有。再之后，上个学期即将结束之时，了。这人不知从哪儿，学来了邪门玩意儿，关键是还真能招来恶鬼，这本便是个与鬼易的邪术，恶鬼帮他杀了我们，作为回报，他要给恶鬼他的。当然了，要是杀不了我们，招来恶鬼的人也是要遭报应的。”

鹿鸣已经可以预见结果了。

果然，就听冯陆离接着：“那恶鬼本就是地府私逃来的，见到我就求我饶他一命，他这就回地府。”

鹿鸣：“……”给那位招鬼的仁兄蜡。

鹿鸣：“然后？”

“然后他就了。”冯陆离喝茶，“本来那年轻人当场便要毙命，我怕惹麻烦，特意将他的命延长了几天。所以理说，他应该是离开这里之后没过几天突发疾病暴病而亡，而不是失踪。至于为什么，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冯陆离附带提供总结服务：“两。他究竟为什么会学会真的召鬼的方法和他究竟为什么失踪，这才是你们要查的东西。不过我规劝你们不要涉及这块，这事直接扔给那些门就行。”

鹿鸣“嘶”了一声，这下他有犯难，这该怎么跟二爷讲，他们这行的一向不信鬼神，更别提跟什么门有关系了，这他敢说，还要二爷敢信啊。

冯陆离也知他犯难，便提醒：“你也不用太在意，你们这些不涉及鬼怪的人都察觉了，那些人难还会不知吗？”

鹿鸣一想，也对。

“这么快，到了。”冯陆离轻声说了一句，看起来是不想聊了，起去洗漱，回来之后摆好他的睡姿势庄严睡。

鹿鸣抬手一看表：十整。

鹿鸣：“……”的确是个“老人家”。

与他们所在的小乡村不同，z市夜晚繁华，灯光亮了整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