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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作出结论,都是解雨臣的错,这家伙包藏祸心,不怀好意,要与他保持距离。同时他也清楚,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警觉,并非出于厌烦之类的负面情绪,而是出于他害怕丧失对自己的控制权。
回家后,久违的房间和久违的人,简直是妙不可言的搭配。解雨臣兴奋异常,正准备磨刀霍霍地把吴邪扑倒在床,结果计划的第一步就受阻了。
“我房间里连床都没有,”解雨臣道,“你让我睡哪里?!”
吴邪对着客厅沙发扬了扬下巴。
“我不。”解雨臣又道,“我要睡你床上。”
吴邪冷酷地笑了笑,“如果你非要睡,我也没办法。但是如果你敢上我的床,我就剁了你最喜欢的那个抱枕,我说到做到。”
“天哪,”他扁扁嘴,“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你知道我晚上如果不抱着东西的话睡不着的。”
“那你就应该改掉这个毛病。”
“亲爱的,我以为你会说没了枕头,我以后可以抱着你睡。”
吴邪哼了一声,甩上门去蒙头大睡了,独留解雨臣一人在原地肝肠寸断。
解雨臣曾经考虑过霸王硬上弓的可行性,得出的结论是太不靠谱。
第一,他和吴邪,两个男人,力气能悬殊到哪里去?能不能成功硬上弓还是个问题。
第二,就算硬上弓了,也是后患无穷,有哪个男人被强了还能安之若素,何况他还没对吴邪表达过自己的心意。
第三,吴邪,是不可能,事先准备好,ky的。而他,除了ky,什么都不用。
综上所述,解雨臣就辛酸地睡了沙发,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算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能直能弯,来日方长,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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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拍摄新片,解雨臣和吴邪带着整个剧组几乎跑遍了全世界所有知名的赌场,这是部大制作商业片,就是用来揽钱的,必须得用丰富美丽的场景和多变的镜头来抓住观众眼球。
先是拉斯维加斯,这地方机场里都摆着叮当乱响的独臂贼和角子机。赌城如同外星人的庞大飞船,光怪陆离,辉煌奇异,进门后只觉得一阵金钱的香风扑面而来,上千台老虎机和轮盘赌台一齐轰鸣,硬币和筹码清脆碰撞,来来往往影影绰绰。
拍摄期间吴邪被气氛带动,在最著名的“tajmahai”开卡座,这是栋四十三层的仿阿布扎比清真寺的建筑,通体雪白清雅,却点缀美艳的玫瑰,房顶巨大的人造宝石犹如垂落的流星。
吴邪玩的是二十一点,他眼力好,一连赢了数把,庄家见手气不好便换了人,上来一个颤巍巍拄着拐棍的老头。老头一大把岁数了还坐庄,八成是镇店之宝之类的人物。说来也邪门,吴邪二十点,他准二十一点,半根烟的时间把他手旁的赌资一扫而光。
眼见吴邪较了真,挥手就要再换十万筹码,解雨臣赶忙拎着他的后领把他拖出了赌城。两人逃上沙滩,习习凉风一吹,吴邪刚感觉发热的脑袋冷静了一些,一转头,只见一个从赌场伸出来的巨大透明管道,七彩的镭射灯光在其中闪烁,将许多心揣希冀的人又吸了回去。
拉斯维加斯是个魔幻的世界,这里出入着复杂的人流,妓女,富商,杀手,巨星,商业间谍,还有捂着四五张绿钞幻想暴富的穷人和中产阶级。
狂乱的悲剧和喜剧每天上演,这里有最恶毒的诅咒,也有最真心的祈祷。
此地不宜久留,剧组又奔去澳门葡京,领略了一番粤语的轰炸后,接着马不停蹄地游遍全球,大西洋赌城,韩国华克山庄,巴西太阳城,马来西亚的云顶,越南涂山……吴邪只觉得最近好像掉进了钱眼里,到处都是一股美妙的铜臭味。不过,见多了暴富暴贫的赌客,不劳而获在他看来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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