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翘班。”解雨臣理直气壮地答。

“吴邪？你还好吗？说句话！吴邪，快，回答我！……你没事吧？”

手臂也很不好，支架砸下来的时候他条件反护住脑袋，导致一堆重直接砸在了手臂上。

解雨臣听到声响，但他正聚会神地看速摄像机刚拍下来的那条戏，也不抬地问了一声，“那边怎么了？”

他轻哼，“也不知是谁刚才一脸要哭的表情。”

终于解雨臣从一堆设备缠绕的电线里扒了吴邪，后者脑袋卡在几叉的不锈钢支架里。

“五十万在面前塌了，换谁不哭。”

有人在旁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解雨臣把工作丢给统筹和王盟等人，把一堆人撵回去收拾现场，自己却跟着上了救护车。吴邪疼归疼，手可没放解雨臣的手腕，给旁边的医护人员指了指他，“麻烦给他包扎一下。”

——真是脑有病。

摄影师猛一回，“导演，棚塌了！”

“我没事，我没事……”吴邪自己疼得脸发白，却忙着安脸更白的解雨臣，后者咬着下，眉皱起的样，像是快要哭了，这让吴邪一时间忘了疼痛，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

吴邪顿时气笑了，翻了个白懒得理他。摄影棚塌了，布景要重建，要重新吊装，照明所用的电力置系统要重设，排风和消声要重安，而且塌得那么彻底，昂贵的摄影材恐怕都要重新采购再调试；最重要的是，搭建摄影棚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完的事情，而电影制作拖一天就多一天的预算，这家伙居然还敢悠哉悠哉地翘班？

了数圈，才堪堪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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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呼喊让解雨臣血都要凝固了。一颗心被看不见的冰冷的手攥得死，攥得渗血来。

结果却摸了一手的，他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举起来看，果然是一片血模糊，手掌心扎了不少闪光灯镜的玻璃碎渣。

还没来得及说完，旁边有人已经扒开了不锈钢，正托住他的肩胛和膝盖往担架上抬。左刚一动弹，一阵椎心剧痛让吴邪嘶地了气，涔涔冷汗浸了后背的衣服。小骨有一明显的突起，应该是折断了的样。

然后才转过继续瞪他，“你上来嘛？”

解雨臣循声看过去，王盟趔趔趄趄地从地上爬起来，发了一声惊恐大叫，扑了过去，“吴老师！”

解雨臣把包成粽的手在他面前挥来挥去，“我为你受伤了，你不但不对我嘘寒问，还冲我甩脸。吴邪，你什么意思？”

一时间所有人都了起来，放下东西冲过去。大家七手八脚地搬开散架的摄影棚，那堆东西都死沉，不停有人叫喊着拿撬杠和汽车后备箱里的千斤，整个现场和抗震救灾一样。导演和疯了一样猛刨，王盟被他也踹了一脚，却半句话不敢多说，就跟在后面飞扑去接各类他随手一扔的机，小心地放到地上。

吴邪瞪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