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觉筠也是起了个大早，在夏奕诺换鞋的时候递来一盒创可贴：“昨天看你试鞋的时候好像有不太舒服，新鞋总是会磨脚的。我正好带着，贴在脚后跟，免得破。”夏奕诺听了心里顿时升起一片意，还没说什么，林书琬已经开心地接过创可贴说还是你想得周到，然后替夏奕诺脱去鞋，贴好了创可贴。

“什么叫文人的气？”夏奕诺睁开睛，却还是一动不动。

“那你觉得什么是情？”

“情？”林书琬想了想说，“我理解的情，是岁月静好，温到老。”

林书琬：“哎，别不承认，你就是个闷的。”

上午闹完了之后，才是中午的酒席。双方亲友到了不少人，婚礼的司仪跟打了血似的，把气氛吵到最。梁觉筠此时安然坐在席位上，看着台上新郎新娘，以及一并站在新人后的伴郎伴娘。今天的夏奕诺看上去格外温婉，目光柔柔地看着一对新人。递戒指或者是递酒杯之类的事情，都是林书琬的工作，夏奕诺只需要安静地站在那里。手上的石膏虽然扎，但瑕不掩瑜，反而令人萌生怜香惜玉的冲动，也许还可以写篇论文叫《论一个瓶的自我修养》。

照新人要求，婚庆公司已经尽量把婚礼的繁文缛节减少到最低，但是传统礼节不可少。婚礼当日，新郎带着兄弟们来新娘家抢亲，当中免不了娘家人的重重考验，堵在门要红包啦，表演节目啦，好不容易门之后还要满屋找到被藏起来的新娘的跟鞋，为新娘穿上之后才能抱着新娘上婚车，将媳妇娶回家。新媳妇上门，公公婆婆要给红包，新媳妇斟茶给公婆。一系列的事宜，伴郎伴娘一直陪伴左右，四个未婚青年看得是一愣一愣的，相当新鲜。

林书琬还是在心里叹了一气：“我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两位伴娘便起来化妆更衣。新娘的化妆程序更是繁琐，夏奕诺一边看一边跟林书琬开玩笑说以后不结婚了，这么麻烦。林书琬笑，真正复杂的还在后面。

夏奕诺没有否认，只是问：“书琬，你觉得，什么是情？”

夏奕诺带伤上阵，边还时时有个贴助理梁觉筠相伴，真的是几乎什么忙都帮不上。梁觉筠开玩笑说：“小宝，你已经到了你的任务，当一个瓶。”

林书琬一直没有等到回答，凑过去看的时候，夏奕诺已经闭上睛睡着了。

夏奕诺笑：“好吧。老实说，我以前真没有认真想过恋结婚这样的事情。我从小也并不那么相信永恒的情和婚姻。”

司仪在台上夸赞双方父母养了一对好儿女，并告诉新人今天幸福生活要谢父母养育之恩，将来自己为人父为人母，就更加谅和明白父母的不易。梁觉筠有些心酸，自己终究不会踏上结婚的红毯，而以前能的陪伴在父亲的边，现在也没有到。

与梁觉筠同桌的还有林书琬的男友赵卡，

夏奕诺摇摇，没有回答。

多不好说话，现在有什么悄悄话想要和说的？”

“我明知这样想非常消极，是不对的。”

“你啊，要知对待情太过小心和吝啬，可以说是专情，也可以说是无情。”

夏奕诺回敬：“不，我本志在表演失传多年的武林绝技——碎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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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