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对不起…呃！”

秦灼像只黑豹一样将他扑倒在床上，掐上了他的脖：“陆盏，你为什么总在害我？为什么？！你他妈的，我是欠了你吗？！”

陆盏骤然觉得脖上的力收，就在他呼困难的瞬间，秦灼又及时松开了手。

“我迟早再被你害得败名裂，这个家不能待了！”

他不顾陆盏趴在被上艰难地咳嗽，径自拿了衣胡穿上，给司机打了通电话，命令他现在就把车开过来接自己。

陆盏咳得泪都来了，还想着下床去追秦灼，下楼梯的时候崴了脚，险些下来，秦灼听到动静回，也没想过要去扶他一把，他暴躁难耐，又不敢对陆盏真下狠手，只能拿桌上的瓶发，砸了一个又一个。

“秦灼，你别砸了，是我错了…”陆盏忍着脚的疼去拉秦灼的胳膊，他示弱地喊秦灼最听的那个称呼：“哥哥…”

“哥哥，我错了，是我太笨了…我为什么会记不住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我让你失去了机会，对不起…”

秦灼现在听了这声“哥哥”都觉得烦，陆盏不明白，这声“哥哥”如果是五年前的自己喊来的，秦灼也许还能为之心动几分，因为这样的称呼让秦灼受到了征服，可前的陆盏，弱到只知服从自己，丝毫不会再让秦灼产生征服。

这声“哥哥”已经大打折扣了。

他一把甩开陆盏，陆盏一个不稳，直接摔到了瓶的碎片上，两只手的手心都被割了一个大，血哗啦啦地下来，秦灼下意识后退一步，生怕那血脏了自己名贵的西装。

外响起了停车的动静，司机已经把奔驰开到家门了。

秦灼拿了自己的东西便走，门前和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陆盏说：“这栋房送你了，以后没事我就不回来住了，省得给彼此找不痛快。”

他说完，也不回地开门去，陆盏踉跄着追门时，车已经开了五米远了，他光着脚踏雪地里，试图追上那辆车。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到了狼狈的陆先生，他刚刚在门外都能听见屋里摔东西和吵架的声音，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下不忍，问秦灼要不要停车和陆先生好好沟通，秦灼闭目：“开走，不用理。”

陆盏脚下一痛，摔到了雪地里，手心的血淌白的雪中，显得格外突兀。

车加速开远了，他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