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陆盏也有自己的委屈，但这份委屈，不能和学生讲，不能和恩师讲。

“你为什么要辞职？”

“我了错事，辞职是我自己的决定…”他打着哭嗝，断断续续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陆盏一边哭一边语无次：“我打电话是来告诉你…告诉你明天下午的课你不能再来代课了，我要辞职了…新来的老师一定会名…你妹妹会被记旷课，旷课两次直接挂科，我说过了…我说过这门课不能补考，只能重修…顾栖川，你听懂了吗？”

屋里的球球到了陆盏怀里，用自己茸茸的给主人温。

顾栖川心都揪起来了：“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他觉到顾栖川的手心微微发凉，应该是被风到了。

“不要怕。”

“……”

“陆盏。”

“这件事，我们一起理。”

却可以试着和顾栖川讲。

但他的泪没止住，所以声音里的哭腔异常明显。

顾老总没等到他开，立刻急：“你是不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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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栖川的勿扰模式有两个例外，一个是家人，一个是陆盏。

陆盏心里苦闷，又终于找到了倾听者，情绪本就控制不住，泪决堤一般地，他以为自己说话的腔调还算正常，其实在顾栖川听来，那简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可能这样哭诉。

陆盏了一个呼，泪迹未的脸上已经可以挤一个不算勉的笑容了：“我只是心中难过，谢谢你听我诉苦，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这件事其实已经想好解决办法了。”

“什么？”

顾栖川抱着球球时，手刚好贴着它茸茸的肚，这个位置还残存着陆盏手心的温度，他其实并不冷，却很乐意被陆盏的温度着。

“我在你家楼下。”

陆盏调整了自己的呼，睁大了睛，微微抬，妄图将泪倒回去，他以为这样就好了,没想到一开崩得一塌糊涂，哽咽到三个字破了两个音。

“我没有…”

顾栖川穿着风衣，站在晚风与路灯下，他抬看着台上的陆盏，声音经由电传播：

球球被陌生人抱了，也只喵了两声，并不反抗，十分乖顺。

“小猫给你手。”球球作为手宝被送到了顾先生手中：“夜里风凉，你穿得太少了。”

“回去辞职就是你想好的解决办法？”顾栖川已经看过那段视频，他看事情总是克制又理：“你已经尽了自己的责任，更何况杨谦拿那张作品去参赛，你并不知情，打个比方，我从你手里买了一把刀，你告诫我不能用刀伤人，我表面答应，转就把人给伤了，这个责任也要追究到你上吗？”

陆盏抱着小猫跑到卧室的台，停在楼下的不是之前的蓝跑车，但站在车边的是同一个人。

陆盏猫也来不及放下就跑下楼开了门，踏同一阵秋风中。

陆盏没想到他会接得这么快，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过来了？”他抱着球球，声音：“你不用特地过来…”

顾栖川一下抓住了话里的重，他已经从衣帽间随便拿了一件外披在上，而后开门下楼取车，这之间，电话一直保持接通的状态。

陆盏原本也发够了，慢慢收住了泪，才觉自己这样有些丢人。

“我怕陆老师淹小别墅，还没人来救。”顾栖川抬手替他把泪揩了去：“别哭了，睛都了。”

等他哭诉完了，顾栖川才声：“你到台这里。”

陆盏的铃声还是独属的，所以顾栖川的反应极快，夜这通电话，只响了三秒就被接起。

第2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