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被确诊成遗传神病，他都记不清楚了。

陆盏说：“但我记这么差，万一哪天把季节也忘了呢？”

顾栖川担忧地提议：“治了两三年都没明显好转，你要不要换个医生看看，那位沈医生你还记得吗？就是在医院给你检查过额的沈亦梁。”

“那我就365天都待在你边。”顾栖川停稳了车，转看着陆盏说：“提醒你天冷加衣，天喝，提醒你冬天玩雪，天赏，一年四季，该有的彩，我都替你留意着。”

顾栖川犹豫了一下：“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那位苏孟医生，那天的反应很奇怪。”

“看送礼的人了。”顾栖川打了一圈方向盘，将车平稳地驶x大停车场：“如果是你送的，我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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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孟不会害我的。”陆盏听他在担忧什么了，解释：“因为他不仅是我的大学同学，还是秦…”

顾栖川看他这反应，就知他记不起来，苦笑：“我该庆幸，你没把我给忘了。”

真正能365天待在陆盏边的，恐怕只有球球这只猫而已。

陆盏这才发现自己手中拿的不是教科书，而是一张打印好的辞呈，他着顾栖川给的思路回溯，才记起今天来学校的目的。

“不是吗？”

况且他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他其实能听懂顾先生话里的层意思，却不敢究。

“这是学校的停车场吗？”陆盏忽然问。

他虽然不是医学专业生，却也有基本的常识：“神类药吃多了，对影响很大的，陆盏，你服药多久了？”

“我是个心急的人，收到了喜的礼，就一定要来给所有人看看的。”

“…可你怎么可能365天都待在我边啊？”

顾栖川以为苏孟是陆盏极好的朋友，那么一些话就不方便说了，以他的教养，实在没法当着陆盏的面评价他的好朋友如何如何，更何况，他也没接过苏孟这个人，确实不好光凭一面之缘的觉而对其评论足。

等陆盏取一颗胶后，顾栖川将他的那板药拿到手里看了看，药名字绕，功能写着主治焦虑症，抑郁症。

这心倒是跟小孩一样，陆盏好奇地问：“那如果是夏天收到的这条围巾，你也会迫不及待地上吗？”

“……”

陆盏就着吞下了那一枚胶，他看了看顾栖川，目光涣散地了会儿神，而后皱着眉摇摇：“记不起来了，也许两三年？”

在去学校的路上，陆盏关心地问他不。

连秦灼这个合法丈夫都不到的事，顾栖川就更不可能了。

顾栖川一肚的话都被陆盏堵了回去，只好：“当然可以。”

“抱歉…”

一大把吃下去会卡咙，陆盏只好改成一颗一颗吃，新开的药剂量比以前还大，因为药片太多，门前他都没能把药吃完，只能把药和杯都带上车了。

“秦什么？”

“……”

“……”

“你别说对不起，我提沈医生是想说，他也是脑科这方面的专家，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是副教授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去亦梁那里一次全面的检查。”

围着那条渐变蓝的围巾，为了搭这条围巾，顾先生特意穿了一件灰尼龙搭扣风衣，腰带半束，线条被修饰得非常完，但其实今天温度回温，围围巾是不必要的。 [page]

顾栖川忍不住笑：“一都不。”

“不过陆老师这么温柔细心的人，肯定不会在夏天送我冬天的礼。”

“是啊。”顾栖川一楞，轻声问：“你还记得今天来学校什么吗？”

“回学校就是来给学生上课啊。”

陆盏：“？”

“…还是我亲人的朋友。”陆盏生的改：“是可以信任的。”

“陆盏，你再想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仔细回想一下。”

陆盏叹了气：“前段时间我还以为我的病情好转了，现在看来是没有。”

陆盏拿了随携带的保温杯和一板胶，转移话题：“下车之前，我可以先吃个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