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米他的本是奉献，为了重要的人，或者是社会与国家，这本往往让他轻视生命。”我陈词，“即使他讨厌整个社会，他明白自己是被社会所利用的，也心甘情愿。”

这情绪，在一切回想起来后，甚至现在都能刻地会到……

这下到我说不话来了。

只是我不会告诉他。

但每次，每一次，在礼堂事件后，只要一想到他，一听说他的消息，这情绪都会被一丝丝地翻来，即使总是几秒。

“约你晚上谈谈，我的真实想法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所以他动了自杀的念。”小利总结，“后来我又拼命抱住他，不让他走，又迫他一回……我还真是冲动……”

“是我在初中时的保护，造成他这样懦弱的吗？”小利一字一句地重复，相当郑重。

小利苦恼地一手遮住，又扶了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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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懦弱。”我缓缓地吐一气，也被以前的“我”心理承受能力差到极致震慑到了，“懦弱到，只想立刻死在你面前，离开这个世界。”

我没敢告诉他，过去的我，不知从何时起，只要一见到他，内心总是隐隐揣着一别的情绪。它只是一直被压制在迷茫中，后来是恐惧、绝望与彷徨的渊中。

然后他的表情是“你继续”。

“是我造成的吗？”小利抬起，直视我的睛。

（客观事实完）

他已经成功地不把现在的我和过去扯一块了，我也应以客观态度回应他的信任，但是……

但我会一直保存着它，我知它早已经扎，固到经历过“记忆清除”之后，依然没有变化。

“再救他一次。”小利神复杂地看着我，“你认真工作，不对……”

所以，我还是不想回答他“是”。

现在的我，当然明白那情绪是什么。

其实，礼堂、仓库等事件，我的行为，不只是脆弱，有一分也是因为这压力。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还是停了停，我困惑地卷起眉——被发现了？不可能吧。

“奉献。”

“你想试什么？”

他恍然大悟：“我想起……我的初衷了。”

因为，我不知后果会怎样；而且……心灵被这样彻底地摧残过，也麻木了，不敢觉得这情绪有告诉，或者存在的必要。

part2结尾

“我在小学时就这样了，要怪就怪我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又突然破产，父母抛下我各奔东西吧。”我开玩笑地缓解情绪。放心，现在我能把自己掩饰得很自然，小利发现不了。

☆、第23章

23

“我话没说完，你就抢先教训我，在我那弱小的观念中，意思就是：你一次又一次地反对我，证明你觉得我很烦，不会再帮助我，我已经可以走了。”

“下定决心一直保护他，让他能顺利地为社会更多贡献。这不是我在初中时，就定下的人生目标吗？”小利自言自语，又激地看着我，“谢谢你，我还想试一次。”

有时很想查他的行踪，但又不敢。害怕与期待一直织在这情绪的周围，还反而变成压力。

“后来你就时不时来早祺，我有些意外。”我忽略“但我心里其实很开心”，把后文都控制在“好友”行列，“饭堂的那一句‘别怕’，因为希望，反而挖了恐惧等负面情绪。”

“我知，所以一直把他当成‘天选之人’。”小利低声回应，“因为许多人被因素限制，例如家人等，太少人能无私到这程度，我以前才会下定决心保护他，让他能够顺利、成功地为社会更多贡献，这也是他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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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说的一个词，让小利停下了。

“呃，对，之后你带我跑回洛城，记得我说‘会恨你一辈’吧？那倒是真的，因为你没纵容我，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有悖我意。”我讲话的调轻松很多，“但更多是气话意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