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提示他们有多少步，多少幅图，同学们见识过我的严谨程度也不怕，因为我不会数落任何人。

这个过程时间够长，我让同学们翻开一先习题——常态了，耐心至极。

“我想让你们试一回，自己扩展每个环节的式和图解，不过选一个示范就行——这步，谁来试试？”

小布张得要命，站在黑板前手抓着笔还在抖，写来的步骤很有条理，除了一缺陷以外。

“这样啊……但没关系！”同学们的好奇让小布一惊，“因为实在太想看看第3问的解答了！”

草稿都不带的！

许多同学双倍吃惊地盯着站直的小布，走下到黑板，拿起粉笔，开始答。

“那个，叶，叶老师……”小布举手起立，“我，我可以试一下……”

还好索漠比林小布一，也就一。乍一看上去却仍能看他的年纪——“小布，你哥哥和你同岁吗？”

于是——

我见小布举棋不定地张望，遂先下台巡视了一圈，把睡着的同学拍醒，嘱咐他们可以写的题，举手示意，不懂的同学课下问，又差不多回去时，小布上了耳机。

“啊，我……”小布不知所措，又小声对电话问，”这样不太好吧？解释吗？把玻璃渣（注释3）是什么！……”

而小布除了不自信卡了一，是自己的声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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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试试！”小布举了手。

对她来说，真是一个很大的步！

我讲课不用ppt，都是自己画图自己标注，这次打算让同学们来实践。

小布又一次惊讶（得没丢粉笔），索漠直接走到讲台前，探拿了几白的和彩的，不经意地偏笑笑：“叶老师。”

“第一问解来了？”我隐约猜，假设若成立，下一句对于某位天赋不在线的人来说——

当然也有其它事忙的学生先离开了，教室里剩十来个人。

“大致”简单，一位男同学工整地画来，思路清晰，还顺便加了箭解释，不错。

期间我离得近，还能听到“c的离键怎么写成这样”“为什么要用对数啊”之类的她小声问电话话筒，半懂不懂地写完了第2问。

不过她是听一句，写一句，有时写错会，也了不少时间。

“好什么好，丫。”

“小布，你怎么这么厉害！”

平时她不敢举的，我就先叫了她，顺便对其他举手的同学提议，“给她一个展示的机会吧！”

“留一拓展题，”还剩10分钟下课，我为了检验某人是否真在，“难的，四星，跟本节内容有一丁关联，可以不听。我写题，兴趣的同学可以看看。”（在拓展题中，五星最难，一星最简单，我设定的规则）

那位总积极回答的男生，叫廖天堑，他抬挑战了一下，在草稿纸上演算第一问。

同学们一定也很震惊她的作答，是她亲自写的，条理也很工整，因为她很细心。

难，卡尔文循环全过程，注意英文，我提醒了很多次。综合我所讲的，谁能把示意图大致画来？”

“你知第3问怎么吗？”好吧，下节是……不对，周三上午只有3节课，我是最后一节的。

正在题的廖天堑同学也抬起看了看索漠。

“没有，三个问都能求。碍于黑板的位置，我只写关键。”

同学们将震惊的目光投向教室前门，有个人一把抓下耳机顺带甩了几下，又一把收回来，带到左手后伸了伸：

“好……好！”

本人觉得第3问她无论如何也写不来了（虽然她说“可以”），而且下课铃同时奏响，反倒是向来不拖堂的我听见同学们——

小布解释了自己耳机的原因，是问了表哥的，不是自己写的，又低下了。

“笔丢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