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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近乎？！”姚杰林在电话那直接八个调，“要说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爸，帮我查个事’、‘爸，给我帮个忙’，凡事不能自己先想想办法？爸没本事的怎么办？还有那么多没爸的呢，又怎么办？还不得靠自己？啧，使唤你亲爹倒是来劲……”

姚暑雨听着这话语气怪怪的，憋一句：“……您老人家当黑大哥的梦想还没放弃呢？斗殴呢，什么情况。”

那天晚上苏祁寒正好也有晚课，姚暑雨挂了电话之后，勉思考了一下他家老林对他的教诲，于是用老姚那个号，登上波播去看了一。

“飞也没少跟他掺和这些事儿，你要是想搞他一顿呢，就从这儿手吧。”

姚杰林耐着：“小啊，你要学会察一条信息背后的千万条信息，丝剥茧，多多思考事情之间的联系，不畏浮云遮望，透过现象看本质……”

老林：查到什么了？

“啧，你看，这又是一个给爹找麻烦的。”

老林：你要是去造谣，必然也是一把好手。

阿山播lol，直播的时候，偶尔也会和友组排，带友的原则就是谁砸礼多就带谁，有一个id，就经常在礼榜上挂着。

姚暑雨心说一句果然，嗤笑：“您可拉倒吧，就这新闻，手机还能自动推送给我呢，犯不着您打电话。”

姚暑雨一听这语气就很疼，觉自己氓也不是全无来由，有个亲爸成天这样说话，他能正经到哪里去？

说好的公立学校呢？怎么也这事情。

姚杰林立反驳：“那特么是老忘了！就你这破事，打个电话分分钟我告诉你……”

姚暑雨疼，不想听他讲哲，于是脆利落：“挂了。”

“哦，那事质也比较恶劣，喝了酒把人给打残了，受害者联系方式可以发你一份，只要你说一句‘谢谢爸爸教我人’。怎么样，搞不搞？”

姚杰林立加快语速，赶在姚暑雨挂掉电话之前，成功留下了一句“路还长你且学着吧”。

“这不是觉得您老人家使唤着方便么，”姚暑雨面无表情，“下次不会了，太不好使，两个月都查不个。”

姚暑雨：“……又。”

“毕业之后也没读大学，又没个正经事，倒是跟这个主播阿山关系不错，打游戏认识的吧，阿山以前是职业选手，在役的时候怎么样不清楚，反正现在是个烂人，嚣张跋扈的没少豁害小姑娘……啧，不一定，万一也有自愿的呢，咱也不好说。”

消息沉默两秒才发了过来。

“所以我说你趁早把你那网瘾戒了。”

“波播上的‘天南地北’和你说的那个‘飞远走’是一个人，他名儿就叫飞。”

“比起他，我倒是更想搞……咳，那十七中，怎么什么七八糟的人都敢往里招。”

姚总不吃外卖：……你还要检查作业？

他对这位阿山其实并不陌生，毕竟人家是f站鬼畜全明星中的一员。

姚暑雨正准备丝剥茧、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还是微信消息——

阿山的直播间挂着停播公告，一片萧条，姚暑雨想了想，又去找了他以前的直播录屏来看，别说，还真让他看了什么来。

“二十多岁，这得复读多少年……家里底不错，之前因为斗殴转校，他爸了钱，的c市十七中，俩铁杆兄弟一个叫王崇，一个叫石罡，没背景，单纯抱大。”

费劲，他当初就不该让老林来这个闲事。

老林：生活中总是充满着考验

正当姚暑雨准备耐着再回复他一个[呲牙]以此结束聊天的时候，那边嗖嗖嗖地一连发来好几条语音。

老林：怎么样？

姚暑雨黑着脸不想再理他，因此消息也回得十分敷衍。

或许砸钱也能砸兄弟情吧，阿山跟那个id“天南地北”后来经常一起打游戏，听说线下还见面一起玩过。

姚暑雨心下了然，这两位名字正义凛然的估计就是之前一起堵苏祁寒的那俩。

姚暑雨：“……”

姚暑雨：“……”

姚总不吃外卖：开挂石锤之后阿山就和他的金主奔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