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脸再厚一，这四舍五就是求婚。

收到任务栏里的微信图标随着提示音亮了起来。

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地往上跑，苏祁寒晃了一，先看到了最后一句。

[都尉]上九：喜姚总的第一年

电脑端的微信只能发文字信息，要不就是电话和视频，所以他拿起了放在边充电的手机，“胆大包天”地发了一条语音。

苏祁寒在姚暑雨的直播画面消失掉之前，还是捕捉到了某人嘴角控制不住上扬的那弧度。

不是五二一。

在重重叠叠、绿绿的弹幕上方，现了两条自带特效的文字，像两朵盛开的烟。

“溜了，”姚暑雨显然心情不错，除了扬眉勾之外，还了其他的动作。他把右手举到下旁边，修长的五指微曲，指尖聚拢轻轻了两下又张开，比了个俏的“再见”，然后说，“新年快乐，‘与度年年，你仍然作陪’，我们明年再见了。”

-抢到就好

苏祁寒把手捂在自己的心——

【有姚总陪伴的第七年】

-抢到一个

是直截了当的我你。

-算算白给去多少钱

……

【在线更姚总的第八年】

带着绚烂特效的弹幕转瞬即逝，姚暑雨微微睁大了。

苏祁寒看着骤然多到看不清楚的弹幕，眶一下有些发。

正如姚暑雨一直以来给予了他所有的、直截了当的温柔和。

-刚才最后一波的红包，抢到了么

苏祁寒能听见自己烈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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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f站的第六年，关注姚总的第六年】 [page]

不是电视上的晚还是电脑屏幕上的大拜年，甚至是饭桌上一声大过一声的喝酒谈天，都成了他这个瞬间明朗心情的妙背景音。

【新年好哇！】

【新鲜小粉丝儿在哪里！两年的这里！】

他小小地了鼻，把双手放在键盘上，迅速敲了好几个字。

【谢陪伴，期待明年，期待姚总】

不用陪小粉丝儿们唠嗑而专注聊微信的姚暑雨发消息还是很快：

姚暑雨心想，要是能把这个画面成蓝光画质永久保存下来就好了。

他差就要反手掏计算，开始算“888x5.21=？”的答案，就在这个瞬间，他定睛一看，一句暗戳戳又坦的表白，就这样混了几句吐槽的话语里。

苏祁寒秒回：

所以他也自然而然地跟着一起开心了起来。

【新年快乐！谢陪伴！】

[都尉]上九：以及有姚总陪伴的往后年年

迷之角度，而是给了直播间的小粉丝儿们一个真·帅到模糊的正脸。

这里也有一份的喜，和由这份少年人纯粹的喜慢慢发酵而来的绵长意。

“老姚”问：

-我还怕你没抢到

-说个我你太难了

苏祁寒开消息，果然是刚刚下播的姚暑雨。

【喜姚总的第十年！！！】

却怎么都忽略不了这份仪式给他带来的愉悦。

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