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这些东西不兴趣，才缓缓开，问的话却是：

“小寒，你……没给人家添麻烦吧？”

苏祁寒有不知所云地眨了眨。

足够亲密的人之间压儿就不存在添不添麻烦这一说，苏祁寒显然已经过了当初带着一小心又带着一敬意跟姚暑雨相的那个阶段了。

——苏启明心想：说不定比跟他这个爸爸相起来还更亲近自然。

……或许现在已经该用“亲密”这个词了。

苏启明无奈地摇了摇，解释了一下所谓的“添麻烦”的事情：

“我是说，你这段时间……跟小姚相得还好吧？”

其实这是个长辈关心小辈的惯常式问法，本来也没什么歧义，可苏祁寒几乎到瞬间就局促了起来。

可能是他自己有“贼心虚”，无论苏启明怎么问，只要是想打听关于姚暑雨的事情，那他就跟自带了一层暧昧滤镜一样，总觉得苏启明好像话里有话，意有所指似的。

……事实证明这父俩的直觉还是有一定遗传效应的。

这话在苏祁寒听起来，颇有一娘家人关怀的觉。

方才还在发表长篇大论的苏祁寒一下磕了：

“唔，好、好啊，一直都好的。”

“那就好……”

这不尴不尬的气氛，确实容易把天聊死。

苏启明不是不善言辞，最近因为f站的原因，他和苏祁寒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不少——说起来，姚暑雨这个上网导师还算是号功臣。

上网导师不止一次跟他推荐f站的弹幕功能，可他每次都以“”为由持不开，看看评论也就够了，甚至评论也闹不太明白。

……现在想想，要是他在看儿的视频时把弹幕打开，说不定早就能发现蛛丝迹。

苏启明回看了一依旧聊得火朝天的饭桌，又抬起手表瞅了瞅时间。

他措辞了一下，尽量自然地说：

“我今天也喝了酒，虽然只喝了一，但也没法开车回去了，今天咱们就住在外公外婆家，怎么样？”

苏祁寒睛一亮：“好啊！”

他是很喜住在外公外婆家的，因为妈妈的缘故，小时候苏启明带他回外公外婆家一直回得很勤，所以他跟两个老人家特别亲切。

“那你要不先去收拾一间屋来？”

苏祁寒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迈开步之前又回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