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情况不乐观，焄会通知你。」

「我是赖于轩。是「砷」，对吧？」我扬眉，爲求保险先问了。

角上是优雅的弧度，令人觉和谐的清秀脸，对面坐著的女人给我的第一印象便是来不小。

「啊，又是那个老女人。」

「我明天要去谈判了。」我尽量保持平静，虽然有想过要不要晚再打等她不忙的时候，但心里就是有想法一定要现在让她知。

「哼，谁知你是不是喜她所以故意袒护她？年龄对女生可是重要的，是你太没神经才会没觉。」又来了，茗茜一如以往的抱怨著。

「噢，怎麽了于轩？我这边有不方便。」她清亮的声音在那片嘈杂中明明音量不大却不知为何还是很清楚。

「先餐吧，因为我迟到了，我们要早餐才有东西吃喔？」

「那怎麽办？」

「是的，很兴见到你。」她笑著，伸手。

「年龄不重要啦，我心里的你一直都这麽年轻啊。」没办法，每次她开始闹就只有这招有用。

「那你至少要说一句「我会活著回来」来安我吧？」她转为开玩笑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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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等……你等一下。」

「……」

「赖小好像，不太兴？」

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都在逃避现实。

嗯，「砷」果然大牌，让我好歹也是在台湾北呼风唤雨的「昱德」等了这半小时。

饭店的餐桌上，摆著很级的餐和从未打开的菜单，我独自一人发著呆支著看向窗外。

电话在漫长的五声嘟声後被接起，然後是嘈杂的背景人声。

「我说的是真的。」

「焄才大你五岁，算不上多老吧？！」她怎麽从以前就一直很在意焄啊？！每次一提起焄，她就一定要抱怨一下。

「好。」不知该怎麽应对她这样有情又不会很烧的语调，我只好淡漠的只回一个字。

「又在说些瞎话。」

我知她为什麽沉默，我知她在想什麽，但我没办法说「我不去」这话来安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赖小吧？我是唐佩元。」

她眨眨，像是迟到的人不是她，造成现在这样的人也不是她一样。

或许就是因为茗茜，这个失而复得的吧。

「喂，是我。」

看著这样友善的微笑，我也微笑和她握了一下。

就和以前一样，但是这次我背著的不是别人的名誉别人的命，是我自己。

不知为什麽，背著的是自己却更不过气。

「恕难从命。」我也笑著说，而且确保她听得来我的笑容。

想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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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算是。」

接著是一阵「沙沙」声，像是杂讯或是扰，过了快一分钟她才重新说话，「怎麽了，谈判？是特别危险的意思吗？」

「我不知，理得好我就没事说不定还有机会脱离这他妈的黑社会，理不好就是死路一条。」

完餐目送服务生下去，「砷」的语

才刚这麽想，一个音调好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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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像应和著话语她此时皱著眉的神情，我突然不知要怎麽跟她解释。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