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样问的吗？」我苦笑。

不知为什麽，现在面对茗茜，会让我有莫名的疲惫。

我有意外，不是意外她声音的现，而是意外她声音里的活力和喜悦。

「我要好好盯著你。姊姊说的。」

「算是吧。」想起那些复杂，我叹了气，面前的果茶都没有喝的意愿了，我乾脆的把没动过的茶杯直接推到对面。

「结束了我会告诉你。」发自心底微笑了。简短的一句话，我挂了电话。

居然这麽神气，真让我无话可说。

但她却，一直给我希望一直给我温。

「你有上大学吗？」爲了摆脱那窘境，我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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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把埋得很低很低，和我们初次见面那时一样了。

那请问，到底刚刚那个气焰冲天神气得要死的人是真正的她，还是现在这个害羞惹人怜的人是真正的她？

「茗茜？怎麽了吗？」我下意识的侧坐，我无法承受对面的她直盯著我的目光。

「喂喂，一星期前那个羞内向又可的人跑哪去啦？」

「……你……你在说谁？」神飘移著，两片脸颊又是飞红起来。

让我总是情不自禁的，沉醉在她给的甜里。

「嗯？谁啊？」我看了手上正要翻面的葱抓饼，有焦虑。

是乎我意料之外啊。

「你以为只有你是黑後起之秀吗？」她斜睨了我一。

藏不住似的。

晚上八半，门铃声突然划过寂静的空气，急促的响起。

「……」啥？

我把手机回袋，转回正坐，直直对上对面何呈薰清澈的双。

「什麽叫算是吧。」她的语调本没有上扬，听不这算不算疑问句，但我想应该不是。她放下自己的杯，像是很兴趣一样盯著我推过去的杯看。

「要告诉我吗？」她看起来真的不像兴趣，一副「你要说就说不说我也无所谓」的样。

「很复杂。」我很简短很直接。

「没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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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她拿起茶杯细细的喝了一，像是不经意的问了。

回家还要查查，这个何呈均是谁呢。

「没有怎麽啦。于轩你现在在哪？」她的声音听起来悠哉悠哉，少见的天真就这样洋溢在声音里，透过发达的科技和这只手机传到我耳里。

「当然是你啊！」我虽然奇怪但还是直接说了，有话不说不是我的个。

「好，我懂了。」我有怕她的下一句话是「我一直在偷看你」。虽然这应该也和现实差不了多少了。

……气定神閒的说著可怕的话。

「……」

有痛欸，这是什麽状况？她人格分裂啊？

嗯？现在是怎样？

「你有我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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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喔。」她不甚在意，「哪时结束？我们一起去玩吧？」

「呃，我在工作。」我正经的回答。我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没有骗她，前这位确实是个摸不轻底细还随时会威胁到我的存在，这麽说也和我以前每天面对的「工作」一模一样。

「于轩！」

糟糕啊，这下是要先冲过去开门

袋里的手机震动，我不慌不忙，在前有客人的时候惯有这悠哉，也没看是谁，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