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提醒宿主，企图系统秘密将自动发随机惩罚程序。】

“我不愿意零？刚开始我确实不愿意零。可是后来你问过我吗？为了你我了那么多事!你竟然质疑我不愿意零？”顾诚笑得心酸至极，“你不敢开不敢问!你怕我真到那一步了，你也得给我一个待，是不是？”

“不是!”江云迟完全解释不清楚，他心里真不是这样想的，刚刚反驳顾诚也只是想让他别钻死胡同，哪知顾诚竟然会有这想法。

有吗？有苦衷吗？有一动心吗？江云迟张了张嘴，一疼，涌上一腥甜，一鲜血了来。

江云迟艰难地吞了一，“能换一个方式吗？或者您打我一顿，打我脸都行，打到你消气为止。”

【严重警告!严重警告!宿主企图系统秘密，犯规则，随机惩罚程序开启。】

江云迟吓得赶捉住他的手，就算顾诚真脱了，他也不敢上啊!渣男一次就够了!他也不忍心再渣顾诚第二次了。

顾诚蹲下去，颤抖着手指轻轻碰了江云迟一下，“云迟？云迟？”

“不是。”不是这样的，江云迟摇着，“可是，可是你不也不愿意零……”

谢左等右等不见江云迟回来，实在坐不住，刚从包房来，就看见顾诚衬衫染血，抱着江云迟冲了过来。

看着江云迟受苦受罪，他应该开心才对，可是这莫名的恐惧是从哪里来的？

“我他妈什么都没说!”

“呵——我就算脱了让你上，你也看不上，是吧？”顾诚自嘲地笑着。“我他妈怎么就瞎了？怎么就自作多情到这一步？江云迟，我不怕告诉你，过来这个世界之前，我都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所以才会那样对我!我在想，哪怕你有那么一喜我，哪怕你对我有那么一丝真心，以前的事，我都不计较，我都可以原谅。你告诉我，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吗？有吗？你对我，有一动心吗？有吗？”顾诚突然大吼一声。

“你不是说我不愿意吗？”顾诚一边说一边解带，“我他妈现在就脱了让你上!”

“这么明白的理，我他妈到现在才看清。是不是够蠢？你看着这么蠢的我，是不是很有成就？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就像在看戏团的动表演一样？”

“我他妈怎么就相信你喜我？你要真喜我，为了我怎么会不愿意零？”顾诚的每一句话都戳在江云迟的心窝上，他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

顾诚突然抱起他，冲隔间。

江云迟贴在隔板了下去，整个人仿佛被放在烈火中炙烧一般，疼痛让他意识不清，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看不清顾诚的脸。

不过系统没有启动另一个惩罚程序，也就意味着顾诚的好度还没有跌破零。看到自己这样，顾诚大概会觉得开心吧？江云迟分不清是心痛还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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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洁白的衬衫染上星星的雪沫，一一，像雪地绽开的朵。他愣在原地，看着江云迟倒下去，看着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他额落，看着他因为激吻变得殷红的转成了苍白，看着他前一刻还带着红的脸颊变得比雪还要苍白。

睨着江云迟。

顾诚从谢边跑过，谢只来得及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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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还不让人想了，煞笔系统!艹你爸爸。”

江云迟此时除了痛，什么都不知。

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