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蓦地愣住了，其他几人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董姨娘忙：“二少爷，你还未娶妻，怎能先纳妾？”

“话虽如此，但婢早已老家表哥定了亲。等表哥攒够了钱，就会赎我回老家。”

“你这孩！”王婆，“二少爷那样的龌龊事，怎么会让你瞧见？”

“真是急死王婆我了！杏丫，二少爷到底对你了什么，你到是说啊！姨娘在这，你不用怕！”

董姨娘接过玉佩细看一番，惊讶：“这，这不是柳氏的东西么？”

谢氏理了理自己的发髻，“昭华，把这贱婢给我拖去！”

谢氏淡淡一笑，徐西陆这招以退为，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她对昭华：“我们也走罢。”

董姨娘叹了气，“这事你和二少爷说了没？二少爷一向心善，定会……”

“大过年的，这都是什么事啊！”董姨娘烦躁，“我是不了主了，只能请老爷……”

谢氏：“你说二少爷迫你，还打你，可有什么证据？”

“你自己想清楚。”徐西陆起，对众人：“各位闹若是看够了，就先散了罢。九冬，我们走。”说完，便也不回地了里屋，九冬转就关上了大门。

“我倒是什么事，不就是二少爷想要个丫么？”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谢氏在昭华的搀扶下走闻秋阁，她冷冷地看着董姨娘，“也值得姨娘这般大动戈。”

杏噎噎：“二少爷过完年就十八了，夫人却一直没有给他房里安排人，他、他就看上了我……”

“有、有的……”杏从怀里掏一块玉佩，“这是二少爷赠与我的，说……说是定情信。我本不想收，但二少爷一定要送……”

这时候杏又适时地哭了起来，“求姨娘救我！二少爷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九冬。”一直冷旁观的徐西陆终于开了，他看向杏，神看不情绪，“你说我对你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此话一，众人看向徐西陆的目光更是复杂。有一个婆用不大但是飘得比较远的声音：“二少爷那模样实在是不讨女人喜，也难怪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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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西陆忽而“呵”地一笑，笑声直教人冷到心底，“杏，照你所说，我对你，还真是喜得。既然这样，我纳你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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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冬蓦地瞪大睛，徐西陆依旧一脸平静。

“谢夫人，”董姨娘笑，“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杏怔怔地看着徐西陆，喃喃：“二爷……”

帘茶：“看来二少爷对你还真是一片真心，连亲娘的遗都送给了你。”

…”

“那你为何拖到现在才去死？”

谢氏冷笑，“你不了主，我行不行？”

“二少爷！”杏哭喊，“请二少爷行行好，放杏一条生路！婢伺候了您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是对待一只阿猫阿狗，也不至于此啊！”

“谢夫人不要！”杏忙爬了起来，边磕边：“姨娘，姨娘救我……”

董姨娘，王婆，帘茶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反应过来，杏方才还闹得那么凶，先如今怎么被徐西陆一句话就说得偃旗息鼓了？

九冬忍不住站来，“你胡说！我从没见过少爷打你！”

王婆喊：“哎呀呀，二少爷您说这话不是诛她的心么？”

“我……”杏着泪，楚楚可怜，“以前二少爷只会偶尔打我，最近打得尤其狠，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一死了之。”

杏愣了愣，才：“从、从去年便开始了。”

“这块玉佩明明是我家少爷让她去送给——”

徐西陆故作思索，“这样，你先在我房里继续伺候，等我娶了正房娘，再扶你姨娘。”他一步步走到杏跟前，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爷再是不堪，也是尚书府家的二少爷，你跟了我，荣华富贵少不了，可比别人许诺你的小恩小惠多了。”

“说了的！可是二少爷他……他一定要我，我不从，他就用……”杏挽起衣袖，纤细的手臂上一鞭痕目惊心，“他还、还用鞭我……”

董姨娘：“少爷看上房里的丫，不是常事？这……也是你的福气啊。”

董姨娘迫自己与谢氏对视，“一个丫，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真的了人命，一旦传去，我们徐家家风严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老爷是天下读书人的榜样，里一向容不得沙。今日来家里拜年的官员多，还有几个御史台的大夫，这万一被他们知了，向今上参老爷一本，那……唉，二少爷，不是姨娘说你，你想要什么人和夫人说便是，夫人怎会不依你？何苦要这般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