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风中残烛，“潘大夫神医妙手，几贴药下去，我就好了大半。”

徐西陆了，“那你……”

“二哥哥。”徐安宁的声音微微变了调，“我这次来，是想求一个真相。请二哥哥告诉我，我姨娘究竟为何会突然暴毙。”

徐西陆稍作迟缓，：“此事夫人不让你知晓，自然是有她的理。”

“我明白。”徐安宁神直视着徐西陆，中慢慢蓄起泪，“二她……她现在整日都念叨着要报仇，她要让徐府每个人都不好过。我……我有怕她，可我不知怎么说服她。夫人告诉我们，姨娘是因为犯了大错，才自缢亡。二哥哥你告诉我，真的是这样吗？我相信父亲，他绝不会平白无故地把我姨娘关起来。我就想知，我的姨娘，真的就……就罪应当死么？”徐安宁似再也忍不住了，脸埋在手掌里，小小声地啜泣着。

“安宁，”徐西陆拿开她的手，尽量温柔地说：“你的娘亲，或许罪不该死，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你说，这是何故呢？”

徐安宁红着眶摇，“我……我不知。”

“你想想看，如果你娘亲还活着，父亲定然不会轻易宽恕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或将她发卖府，或给官府，那到时候，你和二妹妹又会是什么境呢？”

徐安宁愣愣地望着他，“二哥哥的意思是，姨娘是为了我们？”

“不错。”徐西陆，“你们本就是庶女，若生母再是个犯妇，就算你生在上京徐家又如何？这京中的眷贵女只会永远看低你们一等。现在她已死，父亲对她的过错自然不会再追求，也不会迁怒于你们。”

徐安宁拼命地摇着，“不，姨娘……姨娘她……她怎么这么傻！”

“安宁，你要和青一起好好活下去，认真活下去，这样才不会辜负董姨娘的一片苦心。至于复仇，”徐西陆微哂，“你告诉二妹妹，她有复仇的权利。但她最好清楚，她要向谁复仇。”

随着七月的临近，徐府上下百来都在为徐玄英的婚礼准备。徐府从门到徐玄英的新房都铺上了红棉地毯，过往的每扇门都贴上了大红喜字，连树上都披着胭脂红的纱幔。

六月底，徐长赢回了一次娘家。因着徐泰和不在，只去向张氏请了安，张氏忙于看嫁资，和她说了没两句都打发她走了。徐长赢离开世安苑后直接来了汐阁。

对于徐府五月遭遇的，徐长赢略有所闻，她已外嫁，自不好经常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先是叹了一番徐西陆有多么瘦，后就抓着他细细询问起来。

“谢天谢地那场火没伤着你。不过，这董氏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听完徐西陆的讲诉，徐长赢长吁短叹，“她倒是死不足惜，只是可怜了三妹妹。”

徐西陆慵懒地笑了笑，“也以为此事是董氏一人所为？”

徐长赢听来他的弦外之意，不禁用帕捂住了嘴，“你的意思是？”

“董氏只有两个女儿，她毒害父亲有什么好？是，她这样无论是谢夫人，还是其他的新人，都无法再有所，那她自己不也一样么？妾室份卑微，等青和安宁嫁，她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徐西陆面寡淡，“我若是她，才不会这般傻事。毕竟只有父亲好好的，她才有生儿傍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