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卿没有给他这个表弟任何情面，冷冷：“你少找本王几次，比送什么都用。”

虽说谢青莘在谢府时向徐西陆放了狠话，但他心里也清楚，只有三天的时间，除非有官员连升三级，或是圣上把哪个郡王升为了亲王，这榜单的排名几乎已是定局。

沈闲听到换榜二字，立来了兴趣，“榜单已经来了吧？快拿给本公瞧瞧。”

“可是楼主，端亲王和沈七公来了。”

谢青莘笑，“在北疆，九月都已下了第一场雪了。”

既然宋衍卿这么说，谢青莘也不再客气，“王爷果然是两袖清风啊，那一张五十两，王爷给我一百两即可。”

“啊？”突然变成布料老板的谢青莘迅速反应过来，“谈银伤情，小王爷若是喜，我送您便是。”

事递上来两个折，沈闲迫不及待地打开其中一本，略看了几，惊讶：“佳人榜第一居然换人了？前两年我记得都是惠郡主罢？”

谢青莘解释：“圣上将惠郡主指给了北安王，她已无排榜的资格。

宋衍卿轻一颔首，沈闲则白了他一，就算是打招呼了。沈闲为沈氏七，理应离谢家人远远的，无奈京城中没有第二个清辉楼，也没有第二个清辉榜，为了凑闹，他不得不屈尊前来。

谢青莘亲自带二人上楼，“小王爷今日想试什么菜系？”

谢青莘愤愤不平，“这余老四长得也太慢了，这都多少年了才十二岁！”

宋衍卿随：“有北疆菜么？”

北疆的雅间好似一个圆形的山，椅上放着两张虎，墙上刻着几幅画，描绘白雪皑皑的北国风光。宋衍卿置其中，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个野人。

“你别叫我。”谢青莘郁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这或许是他有男儿尊严的最后一天了。

沈闲不算什么，但端亲王毕竟是贵客，他这个楼主既然在楼里，还是得去迎一迎的。谢青莘收拾好心中的悲凉，挤一个笑容，来到大堂，正好碰见要上楼的宋衍卿和沈闲。

宋衍卿板着一张脸，“本王从不收受贿赂。”

换榜的前一日，新的榜单已经制成，十位公和十位佳人的名字以金丝勾勒，秀在上好的蜀锦上。明日正午，将装裱后挂在清辉楼最醒目的地方。

宋衍卿在椅上坐下，抚摸着柔的虎，突然：“这两张虎，本王要了，多少钱？”

“楼主……”

宋衍卿，“玄墨，回让人送银来。”

谢青莘不得不接受现实，仰天长啸，“那家伙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这……”谢青莘有些为难，“榜单在正式公布之前，照规矩是不得给外人阅览的。”

“楼主，余四公今年才十二岁啊。”

谢青莘盯着排在末尾的三个字，心里仿佛在滴血。

谢青莘看向宋衍卿，见其没有言反驳，就明白今日是逃不过去了。看来即使是端亲王，也有一颗八卦的心。“来人，拿份名单来。”

“有，请王爷随我来。”

见自家楼主快要失了智的模样，事忙安：“楼主，今年确实比较特殊，世家公不是在去年成了亲，就是年龄不够，所以往年排在后面的公均往前挪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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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安好。”谢青莘，“沈七公好。”

青莘忍不住继续挣扎，“那就没有其他人了？镇远将军府的四公呢？”

沈闲叫：“这才八月，虎都用上了？”

沈闲看着一个亲王，一个权贵就这么谈下了一桩买卖，极其震惊，忙献上自己的殷勤，“表兄，国公府有比这好上数倍的虎狐裘，明个儿我就命人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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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沈闲讪讪地闭上了嘴，谢青莘心里极为痛快，“王爷，我还要去忙明日换榜一事，就先不打扰王爷用膳了。”

“哟，谢公好大的谱儿啊。”沈闲怪气，“外人？除了你们谢家的人，哪个不是外人？难不成王爷要看，你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