襦裙，便学着徐安宁的模样，朝他福了福，“多谢王爷送回来。”

宋衍卿又是眉一，实在不能接受面前艳的容貌上徐西陆清朗的男声，脆转过去，不见为净。

“那，我走了？”徐西陆打着哈欠，“祝王爷今晚睡个好觉，个好梦。”

“慢着，”宋衍卿突然，“北疆一行，余小将军可有同你说过？”

提到这件事，徐西陆瞬间打起了神，“说过一些。”

“本王瞧着你还算有几分机灵，才勉带你一去，这样你在禁军也算有个差事。”

徐西陆闻言不禁叹，“这么说来，我终于不是无业游民了？不知我那个差事月例有多少？”

宋衍卿斜看他，“你想有多少？”

“去清辉楼吃一顿少说也要五两银，我这份差事至少能让我每月上清辉楼吃上几顿罢。”

“你想得倒。”宋衍卿冷，“此次北上，虽说只是送惠郡主嫁，若是顺遂，一路自然平安无事。但近年来，北凉与我朝多有嫌隙，边疆大小战事不断，再加上北疆气候恶劣，年底我们发的时候那已是一片冰天雪地，路恐怕不会好走——本王的意思，你可明白？”

徐西陆，“明白。小王爷请放心，如有敌军来袭，我定在前替王爷挡刀；万一被困雪中，我若撑不下去，王爷大可丢下我不，实在不行，还能把我的胳膊烤来充饥，我都不会怪王爷的。”

“你胡说八些什么。”宋衍卿面不虞，“你若真了什么事……本王宁可不带你去。”

“是，”徐西陆笑了笑，“都听王爷的。”

宋衍卿在车上，注视着徐西陆走徐府，才吩咐车外的玄墨：“回府罢。”

车转了个弯，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正在闭目养神的宋衍卿睁开双，问：“何事？”

“回王爷，”玄墨，“是徐家大公。”

玄墨方说完，宋衍卿就听到车外一个声音：“王爷……”

宋衍卿想了想，还是掀开车帘走了去。一月未见，徐玄英比上次大婚之时又消瘦了不少。他生官之家，年幼被选为皇伴读，如今又了翰林院，娶了靖国公的掌上明珠，应该是意气风发之时。可他现在容颜清减，双眸灰暗，整个人犹如行尸走，和数月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王爷怎会在我徐府？”宋衍卿还未回答，徐玄英就自嘲一笑，“难，是来找我二弟的？”

宋衍卿也不掩饰，大大方方：“是。”

“王爷和他情真好。”徐玄英望着他，喃喃：“会比我们当初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