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元节那日，徐家的两位姑娘确实一同了府，但徐安宁明明说有谢氏的人盯着，徐青未曾和哪家的公有过集，又何来定情一说？徐西陆想了想，问：“此事二小承认了吗？”

又不想对谢青苏撒谎，想来想去，也只能保持沉默了。

本来是徐西陆心情烦闷，找谢青莘喝酒，没想到喝到最后，徐西陆人还清醒着，谢青莘却失了志一般，抱着他呜呜大哭，泪鼻涕蹭了他一。“都怪我！若不是我同意与你打赌，你就不会穿女装现在清辉楼，青苏也不会手伤了沈闲，他如今就更不会挨这十板。一切都是我造的孽啊——”

“正是。”杏摇了摇，实在不能理解徐青是怎么想的。自古以来，妾都不是个正经主，正室一个不兴，还能将妾发卖了去。就连妾生下的儿女，也比嫡嫡女低上一等。若是像她这样的婢女，想着攀枝姨娘也无可厚非。徐青一个官之女，嫁给朝议郎家虽说是低价，可她嫁过去就是正妻，别说是丈夫，就是公婆也得看在她的家世上看她几分，何至

徐西陆扬眉：“即使妾也要嫁？”

谢青莘听得稀里糊涂，“你到底在说何人啊？”

谢青莘已喝得有几分醉意，“你知……谁？”

谢青莘命人拿来他珍藏多久的好酒，和徐西陆痛饮起来。徐西陆一杯一杯地天醇酿往里，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谢青莘也不求，只陪着好友安静地喝酒。

徐西陆自说自话：“他这个人啊，话不多，心思却重。一样东西，若不能从到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他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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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嫌我丑的人都真香了[page]

杏解释：“本来是刘家，后来又换成平西候家了。听说，那日月元节，二小在洵江游船，偶遇平西候家的九公，两人一见钟情，还换了定情信，没过几日平西候夫人就向我们府提亲了。”

“平西候府？”徐西陆颇为惊讶，“我几日前还听说父亲给她看的是朝议郎刘家。”

“认了，听说，她还闹着非平西候府不嫁呢。”

直到三大杯天醇酿下肚，徐西陆看着手中的酒杯，自嘲一笑：“我知他的。”

“那日，你选择了他。”谢青苏喃喃，似在自言自语。

周遭一阵寂静后，谢青苏缓缓地闭上了睛，“你走罢。”

徐西陆心中也来了气，既然已被下了逐客令，也不会死乞白赖继续留在这。他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开，走到院门还遇到了闻讯赶来的谢青莘。

徐西陆晃了晃脑袋，笑：“没谁，来，继续喝。”

“有有有，”谢青莘忙，“走，去我的院慢慢说。”

“西陆，你这就走了？”谢青莘见他脸不对，忙把他拉住，“什么事了？”

徐西陆正在气上，甩了一句：“问你弟弟去！”他想起谢青苏才刚受了伤，不宜过多忧心，又改：“算了，你别问。有酒吗？”

徐西陆不得不撑着将已烂醉如泥的谢青莘安顿好，等他终于回到徐府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杏替他端来宵夜，顺便说起了徐青的婚事。“听夫人院里的婆说，二小要嫁平西候府妾了。”

徐西陆忍不住反驳：“我有选择么？他是端亲王，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连我父亲见到他都要下跪行礼，我又如何能违抗他的命令？”

“我同你相识多年，竟不知，你同端亲王关系如此要好。”谢青苏似隐忍到了极致，话语中苦涩的味连徐西陆都能听得来，徐西陆看着他放在衾被外的手，心里一阵说不来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