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记得！我化成灰都忘不了她的模样！”想是这阵叫得太多，姜之远的嗓都哑了，“她……她长得非常好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看！”

宋衍卿不耐：“你说。”

“她穿一大红的衣裳，嘴很红，角有些上挑……”姜之远说着说着，灵光一闪，“王爷您也见过她的啊！”

宋衍卿心一，“本王见过她？”

醒来之后，姜之远半疯半傻，连这个关键线索都忘了。“对，就是月元节那日，现在清辉楼的红妆女！”

宋衍卿眸沉了下去，“本王知了。”

“王爷知那女鬼是谁？”姜之远瞪大睛，“那王爷快去找僧法，把她赶京城啊！她上次现在清辉楼，这次又现在青城山，说不定下次就去了这端亲王府啊！”

宋衍卿咬牙：“他就是不来，本王就会把他给绑来！”

姜之远闻言动得痛哭涕，“多谢王爷！王爷真乃英明神勇的人！”

宋衍卿猛地揪住姜之远的衣服，厉声：“此事你断不可说与第三人，否则，本王就让女鬼整日整夜地缠着你，听清楚了么？”

姜之远被吓得不清，已经失去了正常人的判断力，连连：“是是是！我、我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知……”

宋衍卿把姜之远打发走后，一气，“玄墨，带徐……”

不等宋衍卿说完，玄墨就：“带徐二公来府上？属下这就去。”

宋衍卿有些奇怪，玄墨何时变得这么聪明，居然都会抢答了。

第一次在白天被玄墨请去端亲王府，徐西陆竟然有些惶恐。这次他被带到了宋衍卿的书房，宋衍卿屏退了下人，门窗闭，里面只剩下他们二人。

宋衍卿背对着他，负手而立，“徐西陆，本王倒是小瞧了你。”他一直以为徐西陆是个无无求的富贵闲人，一些小聪明也只会用在一些无关要的小事上。他未同徐玄英一样仕，也不见他有考取功名之心，乍看之下，他与沈谢之争关联并不大。可是仔细一想，他到底是徐氏孙，又认了谢遥为母，又怎会对两党之争无动于衷呢？

“小王爷，这次我是真不知您在说什么。”徐西陆诚恳，“不知王爷可否给我一提示？”

“行，本王就给你几个提示。”宋衍卿冷笑，“青城山，姜之远，红衣女鬼。怎样，这些提示够不够？”

徐西陆一愣，随后淡淡一笑，“小王爷知了啊。”

宋衍卿气急，“你还笑得来！你知不知，此事如果是让平西侯和沈国公知，就算能保住你一条命，你也少不了得褪一层，别说你父亲在朝堂上将会举步维艰。你如果了什么事，你让本王……让本王的疆北之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