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卿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此事，本王心里有数。”

“娘娘，如今前朝事多，皇上国事繁忙——”

宋衍澈眸光一闪，“卿儿，你记住，接下来无论找你，只要是替谢家说话的，你只需置之不理即可。”

“臣弟记得皇兄说过，想要一睹北境千里冰封之景。”

宋衍卿：“姚大人有何话，不妨直说。”

宋衍卿侧看了一，一旁的小太监捧着一长条形的锦盒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在宋衍澈面前打开，是一副画轴。

“呃，没有。”

第61章

宋衍澈扬起欣的笑容，“北疆一行，了不少事，也难为你还空来给朕作画。”

徐青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狠厉，“佩兰，我的嫡母何时能再次？”

徐青勾勾嘴角，“很好，本真是迫不及待地要见到她。”

短短数天,谢稷之死带来的影响已经不可估量。连好事的老百姓都知,才闹起来没多久的谢府,怕是又要冷清下去了。

宋衍卿告退后，刘忠来禀告：“皇上，庆熹的女说，元妃娘娘病了几日，睡不好吃不下，希望陛下能去看看。”

庆熹内，徐青正专心地替自己上妆。她今天的妆很淡，夜里几乎看不来，又能使她看上去病虚弱，楚楚可怜。

“不对，皇上就算会多看沈曼安几，也不会对我冷落如斯。”徐青飞快地思考着，“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让皇上如此疏远我……”她蓦地睁大双目，“难皇上发现了那件事？”发现了她不是他要找的人？不对，若皇上真的已经确定，她定然不会还好好地坐在着庆熹，看来皇上只是有所怀疑。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怀疑，明明知事情真相的人，只有她和……

“还有其他事吗？”

“你不要以为本不知！”徐青歇斯底里，“皇上前几日才去了昭仁了，去了沈曼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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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衍卿闻言暗自松了气，又将姚方才同自己说的话一一复述。宋衍澈问他：“你也觉得，朕所为不妥？”

姚苦婆心：“长此以往，只怕朝纲混，官场腐败，还望王爷多多劝谏陛下，免得被有心之人利用。”

宋衍澈打开画卷，一副北境雪景图便跃然纸上。宋衍卿幼时嘴上虽厌学，该学的东西不仅一样没落下，反而学得都不错。别看他平时傲慢自大，也不和人谈书论画，以前只有父皇生辰时，名姓地要他作画献礼，他才不情不愿地随意画上一副差，偏偏翰林院的几位阁老力赞其极天赋，惹得父皇龙心大悦。

佩兰耐心劝：“娘娘，今时不同往日。谢大人不在了，沈家一家独大，皇上就算是看着沈国公的面上，也得多去瞧瞧淑妃娘娘啊。”

徐青手上一顿，而后猛地站起，“皇上又不来了？本都快一个月没见到皇上了，皇上他……他真的不喜我了吗？”

宋衍卿斟酌，“臣弟那事，哪比得上皇兄日理万机。”

了谢大人的噩耗吧？”

“臣弟只是想，皇兄定然有皇兄自己的想法。”

宋衍澈轻笑一声，天下之大，也只有他这个弟弟敢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他。“不是。”

宋衍澈和宋衍卿素来是兄友弟恭，情甚笃。见到弟弟，宋衍澈虽未向沈太后那般激动落泪，也放下了手的事情，问起他去北疆一路的见闻来。

“娘娘，”佩兰快步走了来，“刘公公说，皇上今夜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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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后日是正月初五，照惯例，嫔妃的家人可探望。”

徐西陆在北疆表现良好，临时参谋的职位转正，成了禁军里有编制的文官,上司正是他的夫余戎北。如今，他每日都需要去禁军军营报,虽是闲职养,到底比待在徐府成日里无所事事要好。

宋衍澈弯一笑，“是何？”

姚长叹一声，“谢大人去后，陛下虽下令彻查，可迟迟未给一个主审的人选。而且，这些天陛下对沈氏一族多有提，这、这实在是让我等寒心啊。”姚是实实在在的谢党，不像其他趋炎附势之人，他确实是欣赏谢稷的才能和人品才对其首是瞻。如今谢氏一死，圣上表面上说要查，可的动作都不痛不，还如此重用沈党，现在沈国公权势滔天，更加肆无忌惮，他这等站在谢家那边的官员，人人自危，惶惶不安，更有甚者，连谢府的门都不敢，转就去找沈党大献殷勤。

宋衍澈淡淡：“那就退下罢。”

“臣弟明白。”

宋衍卿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沉声：“是……皇兄吗？”

一见到宋衍卿那副表情，宋衍澈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关于谢稷的死，卿儿有何想问的？”

“臣弟有样东西，想献给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