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严格规定，分派西夏燕窝时，必须再三调使用的禁忌。夫人领了两次赏，不会不知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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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猛地了一气，死死地抓着徐玄英的胳膊。

林如筠小心翼翼地开：“西陆，兹事大，没有证据就胡指正，实在是有些不妥。”

徐长赢厉声：“主说话，你一个下人什么嘴！”

徐西陆一气，正要继续理论，就听一个低沉地声音：“我有证据。”

“二弟，你莫要血人。”徐玄英忿然作，“听你的意思，难不成是我母亲给三妹妹下的毒？”

徐西陆：“据我所知，夫人曾探望过徐元妃两次，想必那些燕窝就是那时候徐元妃赏赐的？”

朱内官走后，一大家人陷了沉默，众人的脸都不好看，特别是张氏，恐慌万状，如死灰。徐玄英在一旁扶住她，生怕她随时过去。

：“夫人放心，下毒之人已经被皇上揪来了，皇上定会还元妃娘娘一个公。好了，事情说完了，咱家也该回复命了。”

“我是知，所以呢？”张氏目不斜视，“西夏燕窝的禁忌，我也同安宁说了，是安宁自己不注意，难不成还要怪我？”

“安宁没事？”徐西陆几乎要笑了声，“余毒未清，她看模糊不说，本来一个健健康康的姑娘，现在成了个药罐，整日只能躺在床上——父亲，你竟然觉得她没事？”

“父亲，您不觉得很巧么？”徐西陆，“安宁被人所害，坏了睛；现在元妃竟也和她一样，被人下毒，双目失明。这，不就是天意么？”

林如筠轻声：“元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和安宁妹妹一样，逢凶化吉。”

张氏作镇定：“是又如何？”

朱屏悻悻地住了嘴，徐玄英：“朱屏说的不无理。二弟，你声声说是我母亲故意害得三妹妹中毒，她为何要这么，你又有什么证据吗？”

徐西陆冷笑一声，“安宁明明连西夏燕窝是什么都不知，夫人如此说，未免太不负责了罢。”

“朱公公，”徐泰和上前把人拦下，“您就不能再透透么？”

“那依二少爷的意思，是夫人故意害得三小中毒了？”朱屏，“可夫人有什么理由这么呢？”

徐玄英讶然地望着张氏，“母亲，您……”

徐西陆不理他，从袖中掏一份证词递给徐泰和，“父亲请看，这是当日替安宁诊治的王院判亲手所写，上还有太医院的盖章。他能证明，三妹妹的症状，是因混用了西夏燕窝和寒导致的。”

徐泰和看完王院判的证词，质疑：“这西夏燕窝，乃皇家才能用的贡品，安宁为何能用得上？”

“该说的，咱家都已经说了；不该说的，打死咱家，咱家也不敢说。”朱内官客气，“还请尚书大人不要为难咱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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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西陆转向张氏，淡淡：“安宁到底是吃坏了东西，还是中了毒，夫人您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老二，你胡说些什么！”张氏呵斥，“安宁是自己吃坏了东西，和旁人无关！”

徐泰和被吵得一突一突地疼，他疲惫：“西陆，此事想必是个误会，安宁定是记错了，好在她也没事……”

徐泰和冷眸投去，“这个时候你还笑得来？”

此刻，徐西陆突然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