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王爷不如移步前厅，等臣审完之后回禀便是。”

“太后命你主审，”宋衍卿缓缓，“可圣上命本王全权代理朝政。你同本王说说，本王有没有资格在此听审？”

“微臣不敢。”沈学义忙，“王爷请上座。”

宋衍卿毫不领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必了。”

徐西陆看着他一脸侃然正，不知为何有些想笑。见宋衍卿投来一个“你放心”的神，他的心突然漏了一个节拍——每次自己有难的时候，宋衍卿总是能及时地向他伸手。徐西陆保护过很人多，宋衍卿却是唯一一个明知他大，还是要站来保护他的人。

徐西陆迫自己把目光从宋衍卿上移开，问：“沈大人方才说我‘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知棺材在哪？”

沈学义看了一宋衍卿，后者正喝着茶，似乎真的只是来旁听的。他收敛心神，拿起一早从里送来刑的关键证，正容亢：“这个印章，你可认得？”

宋衍卿不耐烦：“本王早就说过了，这是本王的东西。怎么，太后没告诉你这？”

沈学义：“王爷，今日太后送来这枚印章后，微臣命人四查访，您猜臣查到了什么？”

宋衍卿并未接话，只是冷冷地瞧着他。沈学义只好继续说下去：“有多人可以证明，徐二公曾经命徐府的下人找过一个刻着‘卿’，用金丝链串着的印章。难说，徐二公也有一枚和这一模一样的印章？事情就这么巧？”

宋衍卿刚要说话，就听见徐西陆快地承认：“不错，那枚印章是我的。”

沈学义听到了他所期待和需要的话，像饿鸟扑似的扑向徐西陆的回答，“你昨日离席独自行动一个时辰，你的东西又落在案发现场——徐二公，你还有什么解释？”

“沈大人，我的印章数日前不慎丢失，故此才派下人寻找。只可惜东西一直没找回，却现在了上官府上，说实话，我也很惊讶。”

“本官怎么知你不是找到了之后故意隐瞒呢？”沈学义俨乎其然，“更何况，这印章明明是属于王爷的，你定然是从王爷那偷来的！”

事已至此，宋衍卿也不想再隐瞒下去，冷冷：“印章是本王赠与他的！”

私印虽不比大印，但也是一个人份的象征。这印章造型之巧，用才之珍贵，和端亲王的大印分明就是一对，宋衍卿竟把这样一个特殊的东西送给徐西陆。沈学义又想起京中关于徐西陆断袖的传言，心中一惊——难怪端亲王听到徐西陆被拘，会如斯张，亲自赶来刑，言语之间还对他多加维护，原来如此。

“你问完了没有？”宋衍卿的声音冷若冰霜，“问完了，本王就把人带走。”

沈学义回过神，：“王爷，徐西陆无不在场证明，又有印章为证，嫌弃最大，臣必须将他留在刑，近一步审问。”

宋衍卿危险地眯起睛，“这么说，你是存心想同本王作对？”

沈学义嘴上说着“微臣不敢”，面上却一要放人的意思都没。

宋衍卿呵地一声冷笑，“既然如此，沈大人也别怪本王没同你讲过理了。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