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宋衍卿如泣血般地嘶声怒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朕对你，还不够好吗？”宋衍澈轻声，“你还要朕怎么？不如早死，把江山和他一起还给你，好不好？”

后来，他们年岁渐长，宋衍澈的时好时坏，父皇下江南的时候,连几位公主都带上了,唯独把他留在了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宋衍卿开始好好地学画,把江南沿途的景全都画画中，到时候就可以给哥哥看了。他还记得,宋衍澈躺在病床上，如葱白的手指一页页地翻过画卷时，脸上有些哀伤的笑容。

宋衍澈的脸可见地变得苍白，徐西陆有不祥的预，冲上前拉住宋衍卿的胳膊，“宋衍卿，你疯了！快放开他！”

徐西陆眶一，他从未想过宋衍卿会为自己到这地步。他挣脱开宋衍澈的手，刚踏一步，手臂又被后的人拽住。宋衍澈脸上依旧平和，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你的人？卿儿，你既无王妃，又无妾室，他如何就是你的人了？”

听见动静的刘忠也跑了来，见到这景象魂都吓没了一半，“皇上，王爷，你们这是……”

宋衍卿大步走上前，揪住宋衍澈的龙袍，一字一句：“江山我不要，我就要他。”

颜——除了徐西陆，还能有谁？！

宋衍澈的表情一一地冷了下来，他终于脱下了自己温和明君的面，“卿儿，你既然连皇位都能让给朕，再让一个人又何妨！”

“朕当日知。”一声突兀的轻笑后，宋衍澈：“自小到大，因为朕弱，你们谁都让着朕，谁都偏袒朕。你刚懂事，父皇母后就告诉你，朕不好，你要让着朕，护着朕。所以无论什么，你都故意输朕一。幼时，你假装贪玩厌学，惹得父皇不满；长大了，你又成了无心政事的闲散王爷……呵呵，你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父皇把皇位给朕么？既然你这么大方，不如也把他让给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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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衍卿嘴动了动，“皇兄，他是……”

“他就是朕新得的宝贝呀。”宋衍澈笑眯眯，“卿儿，朕准备封他为妃，你觉得，什么封号比较适合他呢？”

徐西陆再也顾不上是不是抗旨，喊：“陛下，求求你别说了！”

宋衍卿双泛红，犹如一只被到绝境的野兽，“皇兄，你明明都知，你知的！”

“皇兄！”宋衍卿忍无可忍，声音在空的殿内回，“他是我的人！”

即使是在年幼不懂事的时候,宋衍卿也从来没同他哥哥动过手。正如宋衍澈所说,小的时候,父皇和母后总是告诉他，哥哥不好，凡事都要让着他,护着他。逢年过节，皇室王族聚在一起,别的宗室里的两兄弟,总会凑在一起打打闹闹,小小的宋衍卿则走在哥哥前，生怕那些熊孩一不小心碰着伤着了哥哥。他始终觉得,他的哥哥是个异常温柔的人，脸上一直带着笑意，每次见他，都会在他手里一把糖果,然后用摸摸他的脑袋。

“宝贝怎么如此不小心？”宋衍澈似乎没有觉到两人的异样，他把徐西陆拉怀中，语气中满是溺，“可有伤到？”

“朕知。”宋衍澈轻描淡写，“谁说本朝就不能有男妃了？”

宋衍卿登时愣住了，一寒意从他的心涌，逐渐淌过上的每一寸肌肤。“皇兄……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宋衍卿的神情像一把刀，扎了徐西陆的心里。他终于知了皇帝想什么——他不要人，只诛心，这一场不见血的凌迟。觉到宋衍澈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徐西陆才慢慢地摇了摇。

“没事就好。”宋衍澈柔声，“来，朕带你见一见朕最疼的弟弟——卿儿，你怎么了？”

红衣女也回望着他，中闪烁着万分复杂的光芒。

他记得，宋衍澈也记得。

第94章

宋衍卿愕然瞪大睛，前发生已经超了他可以思考的范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席宴上喝多了，以至于产生了幻觉——他最敬重的兄长，和他最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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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传太医，快传太医！”徐西陆吼。

宋衍卿放在侧的手攥得死，指甲几乎要嵌中，他勉保持着镇定，“皇兄，此人，是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