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究竟是谁手？”宋慎忍不住打断，正：“我是南玄武的掌门，镇千保乃本门叛徒，被查已久，活捉之后，我遵守诺言，把他给庆王置，如此而已。”

“没错！木料不费劲，来，我教你。”宋慎把刀递给学生，指了指，“这一小块多余，凿掉它。”

“瑞王殿下来了大半天了。”家禀告：“他正在和宋大夫闲聊。”

瑞王摆摆手，“你医治娘娘有功，又救了本王一命，换取你师狱，绰绰有余了。”

宋慎也沉下脸，“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瑞王隐约失望之，“我派人搜寻镇千保，你却横一手——”

“早说了，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瑞王颔首，拿了一个净的钵，熟练挑选颜料，递给对方。

“早说了，颜料不能混试。”瑞王不懂雕刻，却擅长作画，且通调，“还是等有了广青，明天再调吧。”

宋慎了。

第19章坦言

“也行。翅膀放着，先给脑袋上！”

“多谢！”

稀奇，是四弟的笑声。因着心疾，他情淡泊，一贯蓄稳重，今天为何如此兴？

“除此之外呢？” [page]

“啧，两颜明明差不多，为什么调不来？”

“哈哈哈。”宋慎朗笑了笑，坦率相告：“宋某确实不忿，但不至于儿戏理大事。无论如何，多亏了殿下，我师才能狱，不然，她早被株连凌迟了。”语毕，他站起，郑重抱拳：

宋慎皱眉，捣鼓半晌，用小匙挑一颜料凑近已雕成的鹰，思考上之法。

一转，傍晚了。

“嗯。”宋慎随手刻了两刀，木屑落下，“家师在世时，喜钻研竹雕和木雕，我小时候经常跟着他山找料。”

“消气就好！”

“事说广碰巧用完了，拿了石青来，就试试呗。”

宋慎有意岔开话题，避免对方揪着“验药”、“镇千保”、“报仇”等问题不放，落座拿回刻刀，刀在指间灵活翻转，薄弯起，“想学木雕吗？”

“雕刻，该不会也是你师父教的吧？”

宋慎略弯腰，俯视俊皇，目光笑，低声问：“那，不生气了？”

“你又有所隐瞒！”瑞王沉下脸，白皙修长的手指着黑柄刻刀，“据我的人所查，你最近两次城，是不是与镇千保有关？”

得！宋慎妥协了，“行吧，小心儿。”

瑞王一怔，“你与三哥事先有约定？”

庆王纳闷之余，放慢脚步，拾级而上，透过半开的门，往里一望，须臾，眉皱——

瑞王威严问：“这大半个月，你都了些什么？”

瑞王由衷赞赏：“真是一位博学多才的老人。”说话间，他端详木料，“你雕刻的是鹰吧？”

瑞王靠近观察，袖与对方相贴，笃定说：“本该用广，你却用了石青，青和石青差别不小。少了广，断断调不你要的羽颜！”

“有什么可生气的？”瑞王语调平平。

“还没，等着您呢。”

庆王一听，脚步更快，大踏步抵达宋慎居住的客房外，尚在院里，忽听见愉快笑声：

瑞王若有所思，“哒哒~”两声，无意识地用刻刀敲击木料，低声说：“我误会了。起初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曾经拿你师胁迫你制药，你不忿，故意针对，拒绝把镇千保给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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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瑞王犹豫下刀，动作笨拙，莫名其妙开始学木雕，倒不反，权当排解烦躁。

庆王昂首阔步，逆风赶去见弟弟，“他用过晚饭了没有？”

风雪加，冬季天短，庆王返回府邸时，已是暮沉沉，掌灯。

宋慎下朝木料一扬，“雕木解闷。”

“养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