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沉默不语，枯坐半晌，倏然站起来，“我找三哥谈谈！”

“慢着！”宋慎不假思索，一把将瑞王回椅，“急什么？先听我说完。”

“抱歉，请恕草民无能，办不到。”

庆王严谨端方，近乎刻板，一向注重礼仪，遥望住瑞王肩膀的宋慎，微微皱了皱眉。

“你今天和我三哥去了沅山庄，对吗？”

宋慎剑眉皱了又皱，不知不觉间，越发关切病人，不忍其一直被仇恨心结折磨，透：“八皇疯了。”

年年端午，年年考，我永远记得粽的味，却有些忘了考的觉……

“谈什么？”

庆王不动声，“宋大夫在亭里什么？”

瑞王的右肩被牢牢握住，动弹不得，莫名却不觉得被冒犯，挥开意上前阻止的侍卫，试探问：“三哥是不是吩咐你瞒着我？”

“莫非殿下不相信我所说的？”

大广众之下，动手动脚，成何统？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有参加考的小天使吗？有的话，祝超常发挥(*^▽^*)

“他、他——我父皇知吗？”

记忆中的“童年趣味”，少得可怜。

宋慎瞬间皱眉，也肘撑着桌，目不转睛，反问：“你为什么老是派人跟踪我？”

“皇幼时功课繁忙，乐趣其实不多。”瑞王怅然一笑，旋即屏退下人，肘撑着桌，略靠近，笃定问：

“真的，疯了。目前偶尔能清醒，但我观其脉象，迟早彻底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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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慎挑了挑眉，神如同鹰隼般锐利，“你都说服不了庆王，我凭什么能？”

“放心吧！你接着说。”

两人面对面，相距甚近，宋慎松手，与激动的瑞王小声谈，袍袖相贴，显得十分亲密。

“什么？”瑞王愕然。

“对。起初用碎瓷片，然后撞墙，现在甚至用自己的牙齿，遍鳞伤，情况不妙。”

“圣上早已知晓，但仍命令严加看守，并无放人的旨意。”宋慎字斟句酌，“私以为，圣上无意袒护真凶，只是为了维护皇家脸面，才没公开宣判。终幽禁，绝对是严惩了。”

少顷，庆王忙完正事，照例寻弟弟一同用饭，远远望了几，顿不悦，快步靠近，暗忖：

宋慎摇摇，“我是外人，不该掺和皇家的家务事。”

“试一试。办不成不怪你，事成重重有赏。”

“谁跟踪你了？我的人是在盯着……泽宁。”谈起杀害胞妹的凶手，瑞王不由得沉下脸。 [page]

假药的事儿，是庆王的意思，我听令行事罢了。宋慎变不惊，镇定凝视俊皇，“有何不敢？”

“闲聊。”瑞王的小厮笑着禀告：“宋大夫幽默风趣，有他在，我们殿下总能开怀不少。”

第21章咱们

亭中

“你想想办法，说服他。”瑞王透：“其实，我早就想和老八当面谈谈，但三哥一直不同意。”

瑞王奇异地信任对方，“本王相信你办得到。”

“……”

瑞王回不过神，“自残？”

瑞王无暇争论，转走。

宋慎告知：“不止我，太医院也下了诊断。八皇的病源自其母，同时，他心狭隘、暗扭曲，杀害大公主之后，再也无法假装神智正常，被幽禁在沅山庄，整天胡言语，时而绝，时而自残。”

“殿下。”附近下人纷纷行礼。

瑞王缓缓昂首，“你没糊过本王吗？敢不敢对天发誓？”

“我想去一趟沅山庄……看看老八。”

庆王定定神，迈步走向亭，并不怀疑宋慎的幽默风趣，只是担心自己的病弱弟弟……受欺负。

宋慎低声答：“虽未吩咐，但我算是密了。你可不能卖我。”他轻而易举制住对方，发觉瑞王实在是单薄，毫无反抗之力，令其下意识放轻力，怕把人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