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与节，普天同庆，都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声不断，闹非凡。

宋慎坐在主座下手，沉思不语。

帝后主持了家宴，又举办宴，皇公主和皇亲国戚、文武重臣依次领宴谢赏谢恩，礼仪繁杂琐碎，瑞王忙至初三夜晚才返回王府，疲力倦。

拆开一看，又是一只打瞌睡的鹰，惟妙惟肖。与第一只相比，它瞌睡得更厉害了儿，困得眯着睛，胖嘟嘟的歪倒，一副要摔倒的笨拙模样。

庆王端坐主位之上，不怒而威,沉声问：“快说,你近期为什么天天往瑞王府跑？”

宋慎一放松，忍不住说了句实话，由衷夸：“第一次见你穿红衣服，真好看。”

“你喜就好。”

初八这天，瑞王本以为他也会来，但，从清早一直到寝时，仍未见他影，期望落空，自是失望，辗转琢磨许久才眠。

正月初四，宋慎去了瑞王府，正式拜年，傍晚才离开。

谈片刻，宋慎又是心满意足地离开。

宋慎控缰跟随王府车，贴着车窗小声答：“闯江湖时结的两个好兄弟，约定一同过年，早就在我家了。”

夜晚，皇城街市车龙，熙熙攘攘，侍卫领大声：“在下给宋大夫拜年了！”

“哟，又遇见各位了，巧，真巧！”

“那你——”

“多谢殿下宽容！”

瑞王在车窗目送，不知不觉笑了起来。

瑞王内心涌动着愉悦，捺不住好奇，接过便拆，“什么啊？”

“快说！”

不料，车行至半途时，窗外猛地响起了熟悉的嗓音：

初五，力充沛的人忍不住寻个理由，又跑了一趟王府，初六初七亦不例外。

瑞王忍俊不禁，捧着细细观赏，“有趣！活灵活现的，难为你雕得来。”

“真好看！”宋慎再度夸。他半夜门，在街上冒着雪溜达等待“偶遇”，却神采奕奕，一儿也不觉得辛苦。

“哦？”

谈不久，宋慎别，心满意足打远去，避免侍卫起疑。

“如此一听,宋大夫勤勤恳恳尽职尽责,既有功劳，也有苦劳，本王应该奖赏你才是。”

须臾，宋慎靠近车窗，弯腰抱拳：“草民给殿下拜年，祝殿下岁岁平安，事事如意！”说话间，他把一个小巧礼盒车。

瑞王一愣，低扫视袍襟，“此乃礼服，除夕与节，红才显得喜庆。”

“我刚才哄外人的。想见殿下，得编个理由。”宋慎端详对方，低声告知：“其实，我昨天就想去瑞王府，但怕你还在生气，没敢去。不知殿下现在气消了没有？能否原谅？”

庆王嗓音低沉浑厚，积威甚重，眉心皱成一“川”字,不疾不徐问：“你去得那般勤快，仅仅是为了请平安脉？”

宋慎着答：“是。”

庆王征战沙场十年，掌握实权，发号施令惯了，杀伐决断不怒而威，淡淡问：“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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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紫金镶玉冠，穿节日礼服，檀披风内，炎锦袍金丝银线地绣着蟒纹，在车内灯笼光下，目若朗星，备显尊贵俊。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不假思索回了一笑，疑惑问：“什么老朋友？你为何不早些去接？得除夕当天奔波。”

车内，瑞王失笑，听着来人与自己的侍卫熟稔谈，疲惫消失大半。

给殿下请安！”

其实，宋慎并不是没空，而是被叫去庆王府了。

第34章告诫

宋慎稍作思索,心存侥幸，尝试争取缓一缓，解释答：“为了请脉。草民去年揭了皇榜，受您推荐给瑞王看病,肩负大夫的责任。近期,隆冬腊月，年节事多繁忙，草民担心瑞王可能因劳累病倒,所以常去瑞王府，请平安脉。”

瑞王打量浑落满积雪的人，压动不了怒，轻声答：“看在你除夕天没亮便赶来歉的诚意上，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