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胡说了？事实而已！”

七皇走凉亭，落座，朝瑞王笑了笑，“四哥，你一定要帮帮小弟。”

……

小厮殷勤引路，不遗余力拍，你一言我一语，恭维：“如今，不仅皇亲国戚，连圣上都信任您的医术，南玄武堂的门槛，几乎被求医的人踏平啦。”

宋慎定定神，朝两个皇走过去，抱拳行礼，“草民宋慎，见过二位殿下。”

“宋大夫仁心仁术，简直是扁鹊重生。”

瑞王严肃：“我并未答应当说客。”语毕，他温和对五皇和宋慎说：“坐，都坐。”

宋慎落座，丫鬟奉茶，刚喝了一茶，便听七皇迫不及待地问：

“哎，回来，本殿下有事找你！”七皇招招手，“走走走，去凉亭里坐下谈。”

宋慎纳闷问：“不知七殿下有何吩咐？”

“当得起，当得起！”

宋慎熟门熟路，大踏步走向后园竹楼，为了耳清净，快掏一些碎银，“行了，我认得路，你们忙活去吧。”

宋慎天生不甚在乎名誉禄利，摇摇，“过奖了。宋某行医的资历尚浅，诸如‘神医’、‘华佗在世’这类帽，实在当不起，宋某怕被压死。”

“本殿下的私事，怕宋神医借故推辞，特地请了瑞王当说客，希望神医能替本殿下解决难题。”

“另外，四哥为了他，先后得罪大哥和二哥，啧啧，那阵仗，那架势，活像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哎唷，从前真没看来，四哥温文尔雅，为了一个门客，居然那么豁得去！”

树丛与竹林环绕竹楼，枝繁叶茂，密树荫掩映下，五皇和七皇靠着台栏杆，摇着折扇观察下方，小声谈。

“五哥，看见了吧？”七皇兴奋耳语说：“瑞王府的下人，争相结宋大夫，啧，他的地位，几乎与咱们四哥平起平坐了。”

“老七，你愈发胡说了。”五皇环顾竹楼，慢悠悠反驳：“四哥一向喜清幽雅静，他是为了自己的兴趣，才决定建造竹楼，与宋大夫无关。”

七皇斜睨，“装什么糊涂呐？小弟都看来了，不信你看不透。”

“您说笑了，宋某医术浅薄，万万当不起‘神医’称号。”

“谢殿下。”

少顷，无人阻拦的宋慎径直登上台，踏厅门一望，意外愣了愣，暗忖：五皇和七皇在此，下人怎么没告诉一声？早知，我就回医馆了，以免打扰他们兄弟小聚。

七皇收起折扇，敲了敲栏杆，慨：“这儿，原本是个榭，四哥为了哄宋大夫兴，竟在隆冬腊月下令，拆了榭改建竹楼，甚至冒着寒风大雪，亲自督建。”

见了面，不得不打个招呼。

除了庆王和瑞王，宋慎与其余皇并无私，佯装看不懂七皇意味长的神，后退一步，“抱歉，草民不知二位殿下在此，打扰了，您三位请继续聊，草民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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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竹楼台上

“宋大夫，无需多礼。”五皇若无其事，七皇笑嘻嘻，扇指向角落凉亭，“瑞王在亭里呢。”

看破了，非得说破吗？五皇笑而不语。

“七弟，少胡说。”五皇扭，望了望凉亭内品茶的瑞王，“仔细被四哥听见，训你一顿。”

纷纷夸您华佗在世呢。”

“多谢大夫打赏！”小厮如愿得了赏银，眉开笑，毕恭毕敬鞠躬，“谢谢神医。”

“实至名归，何必过谦？神医，快儿。”

“小人上次中暑，去贵馆看病，抓了几服药，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