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奕奕，喝了茶解渴，越聊越心舒畅，目若朗星，略倾，隔着石桌问：“今日，太医院的医正又推荐你了，赞不绝，极力想招揽你为御医，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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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慎心里一，安搂住对方，郑重其事，“放心，等到了淳州，我一定慎之又慎，差事一办完，立回都城陪你，怎么样？”

宋慎见对方急得团团转，动容之余，起靠近，哄：“消消气，事突然，我并非故意不跟你商量。兴许，我这一去，能建功立业，名扬四海，成为——”

瑞王被搂得站不稳，脚步踉跄，挣扎着问：“除了容大人之外，父皇还派了哪些人同去赈灾？”

“容大人？”瑞王慨：“他可真是够拼命的。”

瑞王扼腕，急了，霍然站起，“如此大事，你为什么不先和我商量商量？钦差腰牌一，就没有回旋余地了，叫我怎么办？”

宋慎切不舍，却必须奉旨办差，双臂收，相贴，恨不能把对方自己里，日夜不分离，长相厮守。

“世人皆知瘟疫可怕？我放不下心。”瑞王愁眉不展。

果然，把你吓着了。宋慎毫不意外，解释：“近期，伤寒病横行肆淳州等地，隐有成瘟疫之兆，圣上担忧谈起时，我遂自荐，当场获允，被封为赈灾副使。”

宋慎也站起，伸手去对方肩膀，“机会难得，来不及与你商量。别急，坐下说话。”

瑞王躲开了，坐不住，急得绕着桌打转，“你主动为朝廷效力，乃仁义之举，值得褒奖，但这趟差事过于危险，唉，我实在不放心！”

瑞王连连摇，打断：“你现在已经功成名就了！我本不在乎你能否名扬四海，能平安足矣。”

“大乾钦封赈灾副使宋慎令，承平四十八年五月——”

“你是错在不该笑吗？”

宋慎了，隐瞒承天帝曾选皇四为钦差一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作为一名大夫，有幸得过‘悬壶济世’御笔匾额，如今遇见为朝廷效力的机会，理应请缨，义不容辞！”

“后天一早，我就要启程了，随朝廷队伍赶去淳州防疫救灾。”

“殿下说了算！您说，宋某哪儿错了？请容许宋某慢慢改正。”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笑。”

“后天、后天启程？”

“谁？”

“难，”瑞王琢磨，“是我三哥的命令？”

瑞王吃惊皱眉，呆住了，笑容渐渐消失，倏然抬，“什么意思？谁、谁封的——赈灾副使？”

“倘若仍不兴趣，也无妨，我帮你推了它。”

“何事？”

“这……话是没错的。”

宋慎稍作思索，放下酒杯，从袖筒取一枚腰牌，递过告知：“有件事，得告诉你。”

瑞王久久回不过神，好心情然无存，托着腰牌，茫然问：“你遂自荐？主动请缨去防疫赈灾？”

“钦差，自然是圣上封的。”

“他要是不拼命，即使有贵人提携，也无法年纪轻轻官居位。”

“研究疫情，多危险！”

宋慎心里没底，只能避重就轻，宽答：“情况得去当地探一探才知。放心，我又不是单打独斗，朝廷会派大队人，由正使领赈灾，副使只负责研究疫情。”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台上并无下人候命，凉亭四周竹帘半垂，隐秘安静。

“对。”宋慎低声告知：“特来向你辞行。”

瑞王一愣，误以为对方又准备了礼送给自己，欣然接过腰牌，将其凑近烛台，“这是什么？又是你亲手雕刻的吗？”他笑着念牌上刻字：

瑞王张问：“瘟疫往往十分棘手，莫非你有把握解决它？”

“御医啊？”

“还有几位太医和官员、地方卫军等等，大队人，闹极了。”

“不，是我自己的决定，与太无关。你想不想知钦差正使是谁？”

“容佑棠。小容也是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