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庆王殿下登基后，改元为“洪庆”，并在前几天册立了储君。”

“岂敢？愚兄知错，愚兄错了，贤弟息怒，你可千万别向圣上秘密告状。”

容佑棠拍了拍摞起的公文，苦恼说：“你的差事已了，我的却未完。你担心瑞王殿下，就先回吧，带几个护卫，路上多加小心。”

容佑棠内心五味杂陈，“圣上力排众议，册立其胞弟九皇为皇太弟，圣旨已宣，消息很快会传遍天下。”

“我最不耐烦赴应酬宴了，急着回去看看阿琛伤势的恢复情况。你若赞成，咱们一起走，安排人手负责善后即可。”

宋慎剑眉拧起，“太弟？啧，我越听越糊涂了！”

“他并不是册立皇太，而是册立皇太弟。”

红，眶也微微泛红，自镇定，收起密信，拿起另一封信，若无其事：“这封信，是给钦差的，我已经看过了，宋兄也过过目。”

“朝廷确认咱们的差事办完了，才肯下发调令。”容佑棠顿了顿，轻声告知：

容佑棠脱而：“没有，他一向壮，绝无隐——”他打住话，发现朋友促狭，窘迫之下怒目而视，“你怎能妄议圣上？”

宋慎心情甚佳，屈指灵活敲击桌面，一边盘算如何尽快赶回都城，一边忍不住慨：“圣上曾在西北戎十年，杀伐决断，铁面无私，威严且古板，令人不敢不尊敬。”

宋慎站起，伸了个懒腰，“在淳州待久了，怪无趣的，既然朝廷已允许咱们回都城，脆今天启程吧？早一刻动，早一刻抵达都城。”

容佑棠郑重，双手使劲握，努力掩饰情绪。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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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得很，一大堆公文尚未理，没闲工夫告密状。”容佑棠板着脸，埋批阅公文，作忙碌状。

“朝廷终于允许咱们回都城述职了，我可不想待在淳州过年！”

“你刚才，是不是说新皇‘册立了储君’？”

“那，我先行一步了，你返程途中也要小心。”

“今天启程？用得着这么赶吗？”容佑棠提醒：“沿途的官场应酬，你全推啦？”

“这就好。”

“万万没料到，他私底下给你写信时，居然会用风雪月？居然会写旖旎之辞？真是、真是……哎，开界了。”

宋慎松了气，“阿琛没事就好。”他落座，细细看了一遍，喜望外，愉快拍桌：

“九皇？皇太弟？”

“我带领大队人，肯定会慢些。”

宋慎沉默须臾，缓缓：“庆王够特立独行的。历朝历代，皇帝除非膝下无，否则，必定把皇位传给自己儿。庆王秋鼎盛，登基后，不先娶妻选妃绵延嗣，却先册立胞弟为皇太弟？”

容佑棠招架不住了，搁笔，作揖，恳切：“宋兄、宋掌门、宋神医，行行好，忘了那封信，守如瓶，行不行？”

宋慎沉浸在可以返回都城的喜悦中，乍一听没意识到问题，“洪庆元年？好的，新皇登基，大多会改元。”随即，他疑惑皱眉，问：

宋慎茫然不解，“奇怪了！庆王一直没成亲，既无王妃侧妃，登基后也还没册封皇后，尚无嗣，却册立了储君？简直莫名其妙，谁被册立为太了？”

“等你回来，我请喝酒！”

宋慎快答：“当然可以，我是不小心看见的，本就应该守如瓶！”他话锋一转，“不过，愚兄有个小小要求，不知——”

“说来听听！”

“推了推了！”

“费解，实在令人费解。”宋慎心血来，里闪过一缕促狭光芒，压低嗓门，严肃问：“莫非，他患隐疾？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