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

“亲的，”这场戏拍完，贺呈陵显然很满意，于是称呼也立刻从直呼姓名改了过来。“你真！快来，我们来聊聊。”

何暮光穿着长袍，英姿飒地站在光影之间，“聊情吗？”

“只要你好好拍戏，聊什么都行。”何暮光搬了个板凳过来坐好，就听到贺呈陵开：“你觉得项羽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何暮光沉了一下才开，语气比平时嬉笑的时候正经了很多，“他骄傲，刚愎自用，事只执于心快意，或者说他只要到不违背自己心中的义而已。所以，他不承认失败，也不甘于失败，更不会反省自己。他不信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的尊严，理想，骄傲都不允许他这么。他心中的正是宁折不弯，毅刚正的，所以他才会范增分扬镳，所以他才会在鸿门宴上放过刘，所以他才会相信了刘与他平分天下的决定，也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死在那乌江畔。”

“嗯。”贺呈陵继续问，“当时那个剧本对于鸿门宴那一段很是两极化，有人觉得项羽重新来过定会杀了刘，也有人觉得他不会杀。你觉得呢？”

“格，他不会。不过谁也不知人重来一次会如何选择，我们都不过是猜测罢了，不过历史却是注定的，历史上，鸿门宴刘未死，我们改不了的，也不该改。”

贺呈陵这一次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挥了挥手就让他去拍下一场戏。

拍戏本来就很张，而电影的要求又比电视剧得多，很可能拍了许多镜，最后全废掉。再加上贺呈陵虽然平时不拘小节糙糙，但是在电影上去死抠细节十分较真。一光线的不对劲都不行，为了一场天然的景，等上几天都是常有的事情。何暮光在上一电影的时候，已经领教到了到贺呈陵作为导演的厉害，没想到这一次他又变本加厉。

第二天，何暮光早上六起来化妆，收拾完毕之后拍了两场戏，接下来便为了等待贺导演心目中的那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带着些忧郁的金灿灿的光，百无聊赖地在那里坐着，等到五还不开拍，他索扔开剧本，拿手机去看数学论坛的转播。

他本来以为像这学术极的东西都是没什么转播，毕竟收看的人少实在是少，但居然真的还有一家付费观看，而且弹幕上齐刷刷都是关于何数的言论，

“第一次为了何数大神钱，觉自己好激动哎！”

“刚才镜扫到了何数诶，他穿这西装也好帅，我的天，我要不行了！”

“……”何暮光此刻终于确定，无论在哪个圈里长得好看都是必备利，至少，何数用颜值带领了数学这非凡人的学科收获了更多的关注。

他关掉弹幕，开始认真等待何数的上场。

他确实也看到了镜扫过何数，毕竟在一群要么年龄大，要么地中海，要么胖的过度，要么清瘦的可怜的数学家们之中。何数的形颜值得到了更大的凸显，完完全全的鹤立群――他穿着他为他挑的那gianfrancoferre，明明是正统带复古的款式，却充分发挥几何与不对称的剪裁的，黑的颜与发丝和瞳孔相衬，帅的不成样。

周故搬着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也看到了镜里的何数，立刻：“何哥，这不是你那位何教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