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那时候都不一定，嘛要杞人忧天的事？”

“好吧，”何数转离开何暮光的房间，“你慢慢玩，我去睡觉了，明天早上的飞机还要飞平京。”

“去吧，”许临端也没抬，加了句，“弗洛伊德老爷还说，‘禁对是有害的，严重者男女皆可现神经症病状，如失眠、不振、格孤僻、易发“无名火”等，这是一抑郁的表现。’何数，我看你现在似乎没有这症状了。”

“许临端，”

“嗯？”

何数理了理衣袖上细微的褶皱，，“我以为你这位孤家寡人是不能理解这些的。”

许临端：“……”老孤家寡人惹谁了？

随着男主角的回归，《籍》的拍摄再次正规。

今天第一场戏是何暮光和虞姬的扮演者殷簌的首场对手戏，对方是华轩的新人，但是演技却不差。

……

外面楚歌悠扬不断，粘稠的音调像是要缠绕住所有人的心房――它带着故土的怀念，带着乡音的愁绪，带着江东三千里的大好河山和妻儿老小的呜咽，而帐內，灯火通明，是长裙着的艳女人正和披铠甲的男人执剑对峙。

“阿虞，我只盼你活着。”

虞姬眉毅，珠钗动摇，笑意近乎于惨烈，一开便是诛心之论――“自古人如名，如果我活着，将军你敢想象我会受到怎样的屈辱吗？你，忍心吗？”

“……”男人不再开，嘴抿着，心中似乎在困难的斗争，这些艰难从中倾斜而。

虞姬忽然松手，剑落地发“哐当”的声响，好如悲鸣，她向后踉跄了几步，从衣袖中一把匕首飞快的划过脖颈，鲜血溢，落在裙上，像是一朵朵开败了的。

“阿虞，”项羽扑过来抱住她，在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后边呜咽着说不话来，但是从背影都能看到他的颤抖和脆弱。

楚歌的声音似乎又清晰了几分，帐內的烛火似乎又亮了几寸，有一滴泪落，落在虞姬的上，染开了胭脂。

“cut！”

贺呈陵将镜又看了一遍，拍着手，“好！太好了！虞姬，项羽，太了！”这幕戏是《籍》的开，如果没拍好就得一拍再拍，但是现在的效果显然很好，不需要让贺呈陵再费心思。

殷簌撩了撩粘在脸上的发，吐了吐，“我猜贺导又忘了我叫什么名字。”

“他也忘了我的，”何暮光一边微微屈方便化妆师补妆一边，“拍戏的时候，他谁的名字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