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表算了算时间，拿可以占满电视背景墙大小的拼图开始拼，等到拼一只黑天鹅的形之后才打电话给何数，“何数先生，作为一名有职业德的心理咨询师，我愿意将今天晚上十半到十一半的时间拨给你，你要不要来找我心理咨询？”

“何数，作为一个持证上岗的心理咨询师，我有职业德，关于我的病人，我从不在外多谈一句。”

他忽然恶趣味的想，如果何数知何暮光走的每一步是故意的刻意的，只为让他也一栽来的，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不过最后，他却只是说，“好吧，随你。”

当天晚上，他再一次从另外一个人的中听说了当年的缘由，只不过换了一个自首的过错方。他从来没有被这小情小牵绊过，只能从心理学的角度理解，却实实在在难以同受。

但这本无所谓，这场剧目拉开帷幕，无论悲喜，就算光看人就已经让人满足。

［何先生，你不敢

“我知了。”许临端站在落地窗前往远瞧，那里有飞机飞行过留下的痕迹。“等到何先生从慕尼黑回来，你最好安排他再来我这里一次。”

何暮光最后还是没有过来，连这个消息也是由张胜转述。他觉得理所应当，安安心心地给对方发消息，毕竟很神奇也很理所应当，何暮光到现在还没有拉黑他的号码。

许临端因为何数的话挑了挑眉，他不觉得这是推诿，但是却足以让他惊异，如同一个难解的谜题。

许临端最近刚好闲的厉害，无趣把他抓住，对于任何一能够勾起他兴趣的东西都不愿放过。又给许久没有联系过的何暮光发了一条短信推波助澜。

“我在国外见过何数，他唯一关注的国内消息，是和学术毫无关系的娱乐八卦。”

许临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件半天没有后续的事情，记忆却忽然复苏。他又一次有了改变事情走向的主动权，虽然说这件事原本和他无关。

“临端，我会给自己一个结局，我会告诉他，我喜他，我他。但是他的结局让他自己给自己。我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主宰别人的命运，哪怕那个人把你当成命运本。”

“非工作时间，我从不可以揣度他人。”许临端不置可否，又继续诱导，“相信我，抓住他，千万别放手了。”

何暮光之后再也没有来过许临端这里，不过对方却给他发了消息，确实所有的一切如他所愿，被何数知晓去了讲座，为了他归国，而之后，一场所谓的戏过引发了后续波动，电话再一次打到了许临端这里，不过来电人却是何数。对方一开就问，“许临端，你是不是对何暮光行过心理辅导？”

他满都是诛心之论，“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谁呢？是谁把他从象牙塔里拽来，忍不住浪费心神在这世界上？”

何暮光敛眸，中是晃的破碎的光，心中震颤翻腾，让他忍不住问，“他也有心理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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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继续询问，一字一句，到最终留下这样的言语――“临端，他的病症，在我。”

又过了一段时间，许临端接到了张胜的电话，对方将何暮光在听到有人在数学论坛上刁难何数之后的反应和言语一五一十地告知，神情依旧张，和第一次一样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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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数，你是个明白人，怎么到这里反而不明白了。他在乎你，你，比你想象的要的多，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不敢告诉你，害怕被你拒绝，害怕连朋友都没的，害怕彻彻底底地失去你。你明明也在乎他，为什么不挑明了，给彼此一个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