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架钢琴，余鹤就会想到他那个任的小表妹。

茗就站在楼梯，一见到殷池雪先是毕恭毕敬地弯腰示意，接着又走到余鹤边，笑：

走了没两步，却发觉边空的，她诧异回，就看见余鹤还站在原地望着殷池雪离去的方向发呆。

钢琴老师的费用可不低，奈何表妹死活不从，姨母没了办法，就请余鹤陪着表妹一起练琴。

茗推开房门，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余鹤这才堪堪回神，眉微蹙，良久，他才轻声叹了气。

说着，茗玉手一指，余鹤顺势望去，就看见房间的一角摆了一架白的三角钢琴。

但是，就是因为她着和小胖后辈一样读音的名字，余鹤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之前去厨房给玉梓端药的时候，陈老爷的大女儿玉蓉就在房间里练习钢琴，而苏荷就抱着脏兮兮的抹布站在门艳羡地望着她。

“那你先跟着茗过去，我还有事要理，等理完了去看你。”

“昨晚睡得好么。”

父母刚去世的时候自己还在读大学，后来在姨母家住了一段时间，接受姨母的资助完成了学业，姨母家有个八岁的小表妹，那时候姨母送表妹去学钢琴，可是表妹心不在此，只想和余鹤玩。

其实殷池雪大可投诚，相信洋鬼一定也会给予他最大利益，但殷池雪却严词厉地拒绝了。

余鹤一听，浑一，就像过了电般，只觉得反胃铺天盖地袭来。

生活在和平年代，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昨晚殷先生找到我，说让我教你弹钢琴，这个，你见过么？”

余鹤瞧着她，怎么瞧都觉得这简直神仙颜值，也太好看了一吧，放到现在那些个量小通通都得靠边站。

一看到茗，本来还在那蔫了吧唧的余鹤瞬间来了神，似捣蒜：“托茗的福，一夜无梦。”

“你嘴真是伶俐。”茗莞尔。

殷池雪扭望着他，神冷漠：“合作？谁说我要合作了，我的国家我的地，凭什么拱手送人。”

想着，余鹤笑了笑，双手搭在键盘上。

看到钢琴，就会想着那个天天吵着要余鹤给他狐狸面的表妹佩佩，也会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那个懂事乖巧的亲妹妹苏荷。

“瞧你，都快成望夫石了。”茗掩嘴笑。

殷池雪手下的夜总会位于法租界边缘，据说是与外面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现在日军已经开始四驻扎军队，但在法租界内，却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那时候他也跟着表妹学了不少曲，后来还从网上下载了当时一些行歌曲的乐谱跟着学。

想着，多少还是会有难过吧。

扔下这么一句话，殷池雪便带着他那帮小弟往办公室走。

“我们过去吧，今天殷先生让我教你……”茗说着，昂首往前走。

余鹤想着，忽然禁不住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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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丽丝》应该是很多钢琴学习者的门曲目，同时也是余鹤跟着佩佩练习最熟的一首曲，几乎是信手拈来。

悠扬的乐声回于这空旷的房间内，余鹤演绎着曲，想起以前很多事。

某意义上讲，这殷池雪还是个好男人来着。

“老板，现在日本人德国人都想找我们合作，但是我觉得日本人野心太明显，不然我们还是……”

刚才听殷池雪那意思，好像是日本人德国人都想将这边缘地区一吞并，但碍于殷池雪在此地的势力才一直没敢轻举妄动，但爪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是临走前听到殷池雪的秘书说了这么一句：

考虑到和德国的关系，法租界是日军一直不敢碰的最后庇护所，那些于动混中浮沉的国民纷纷迁至此地，只为寻找一净土，但却因为份原因只能于边缘地带徘徊。

为什么要用这暧昧的语气说话啊，这小到底长没长脑，自己为了保命信胡说的他竟然还信了，并且还极有责任心地承担起一个男朋友该的事。

殷池雪凑到余鹤耳边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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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有他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