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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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自在毕竟还小，对待敌人难免有这七八糟的想法。

联想到他之前怪异的行为，加上他邋遢的装扮，季自在突然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估计真的神志不清。

季自在看了看自己与老的距离，又往机关的方向看了看，这老现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他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总比被杀掉好，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该放弃。

糟老似乎在想些什么，看他的表情有想笑又有想哭，喃喃：“真的姓季，他真的姓季，仙儿，是你吗……”

因为一直被季自在无视，老很不开心。他自成名到金盆洗手，哪个人听了他的名字不是毕恭毕敬的，这小就没有尊重过他！现在的孩真是狂妄！等他问清楚了，一定要好好教教这个臭小要敬重长辈。

季自在觉得肩膀那的骨都快被他碎了，这老是疯了吗？他自有记忆时起就一直跟雪无殇生活在一起，娘亲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就只是个模糊的概念。

他像是突然清醒了，一下冲到季自在面前，着他的肩膀，大声问：“你娘是谁？告诉我你娘是谁？”

这些年来季自在没见过雪无殇说的会在他边保护他的季家人，对于那些陈年往事，他完全不知情，本没法回答糟老。

其实雪无殇没有看错，这孩确实是那外表乖巧，内心不是善茬的。

他大着气，这老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扯到他娘那里去了？雪无殇只说了他是季家少主，除此之外，没有提过任何关于他家人的事。

他想说，这老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他娘可是季家主母，怎么看都和前的老没关系。他该不会是脑有问题吧！ [page]

季自在不动声地挪动，糟老看都没看他一，不知是对自己的实力太有信心，还是悲伤过度。

他现在逃不去，在断定老短时间内不会伤害自己之后，季自在就安心疗伤，他要的是赶恢复力，然后想想能不能用这个要挟糟老离开他。到时再把雪无殇找来，两人联手他不信打不过这个糟老。

这自相矛盾的举措证明，老想从他上得到什么，最大的可能还是他的血有什么特殊的作用，或许是为了练功？

季自在也没空想那么多，神如鹰隼般盯住那卷竹简，正要飞过去，那老猛然手，朝他肚来了一掌。

在用尽全力推开老后，季自在冲他大喊：“我不知，我怎么会知我娘是谁？！”

“小，我有话要问你。”老打定了主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可惜季自在完全不领情，他生分地说：“有什么事？”

他恨不得把一切都送给他的女儿，可是，却是他自己把仙儿走了……

老问得很小心：“你叫什么名字？”

对于他来说，季自在的现不亚于雪中送炭，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仙儿，是二十年，还是二十一年？时间过得又长又慢，他都快忘掉了。

“季自在。”季自在回答的很脆，“别再叫我臭小了，就叫这个名字。”

想到这里他越发觉得自己不值，怎么就被疯缠上了？他会不会换着方式折磨死自己？

老盯着他，也是五味杂陈。

季自在有自己的小算盘，这次老和他手，力轻了很多，不像要杀他，反而像怕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