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

第9章

筑梦师坦然而诚恳地说：“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关键是您现在想醒也没戏啊，这层梦境梦主是我，我刚才顺手把建宁市三层以上的楼全拆了，有老板看着，您上哪楼去？就算您从这一层醒了，您上一层的也被人看着呢，就算您彻底醒了，您还准备在老板底下偷托车跑路？”

：“……那……内个什么，正义者联盟？”

越靠近赤的地方就越，掸的天气简直能闷熟蒸。

先生：“可以。”

保镖撑着的大黑伞还顺便帮秦川挡住了晒到脸上的太，秦川就着突如其来的凉迅速扫了一来人，心里暗骂了一句装犯。

筑梦师好心解释：“要是有的话，那我就失业了。”

秦川看着男模般英俊冷漠的先生，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念来，声音都颤抖了，哆嗦着指了指先生，又指了指自己：“你……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在第三层上老板吧？”

筑梦师给他俩各自接好共享梦境的数据传输线，脸难得有些严肃：“镇静剂药效结束之前在普通梦境中死亡无法醒来，会陷迷失域，你们小心。另外，如果真的陷迷失域，那里的时间是静止的，千万不要沉迷，想办法自杀。在迷失域自杀成功之后你们会直接醒来，在梦境的自然消失，我会自己去。”

一只乌鸦落在了倾倒的电线上，又拍拍翅膀飞走了。

先生立刻撇清关系：“与我无关。”

“而且从药效来看第二层梦境能维持100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下去看看咯，就当是老板陪您旅游？您合的话也省得再给您打麻醉针了。”

人为砧板我为鱼，不行也没辙啊。

秦川指了指自己，给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神：“？”

秦川：“……”

先生居然没有反驳。

“所以包括让严峫说那些话在内，目的真就是为了让我当个好人？第二层之后还有第三层吧？”

秦川彻底睁开那双形状优的睛，看到对面站着一行人，派不小，为首的那个量挑修长，从秦川仰视的角度看过去简直长得不像话，似乎旁边给他两米的黑衣保镖都没他长。

先生看了他一，顾忌他的伤，这次倒是没行上手去搂清醒的秦川，在另一张破摇椅上躺下了。

在坠梦境的那一刻，似乎是因为提取记忆构筑梦境的缘故，他和先生相识的所有过程忽然被清晰地翻开，度条忽然被迅速一拉到底。

面斯文俊朗的年轻男人倒是悠哉，穿着t恤短拖鞋倚在躺椅上，一本不知哪个版社盗印的《推背图》将将从脸上下来，炽烈的光从小店上被浪得稀里哗啦的宣传纸之间洒下来，在被书砸歪的银边镜上反一凌厉不可视的光芒。

一堪比施坦威钢琴音的浑厚男低音轻笑了一声，用中文客客气气地唤了一声：“秦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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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梦师：“……虽然我不知，但我觉得很有可能。”

秦川：“……”

秦川长叹一气，放弃治疗，主动走回屋里：“行吧。”

秦川看了一给药的塑料，闭上了睛。

这个人的声音实在是太有先天优势了，明明说话语气颇为淡然，但笑起来那一声简直让秦川后背起了半层疙瘩——他没发现自己的反应简直像是被左邻右舍的不正经女人们抛了媚似的。

装犯就是秦川对先生的第一印象了。

当影盖住脸上那缕光的时候，秦川叹了气，闭着用缅甸语：“今天实在太晒了，懒得动，非要生意的话不打折，您可想好了。”

筑梦师想了想，为了保住自己破碎的饭碗，“所以要不秦老板还是跟老板下第三层吧？”

秦川：“……。”

秦川倍觉荒谬：“不是，就我和老板认识的过程来看，我能有哪怕一丁理由喜老板吗？”

筑梦师再次甩锅：“首先声明，我们暗河的确是个正义的组织，诚邀秦老板加。其次……我只负责到这里其他事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个被胁迫的靠手艺谋生的可怜的专业人士我只想赚钱养家糊我和老板素昧平生完全不知他对您有什么企图……”

筑梦师啪地破泡泡，认真纠正：“是上天地平沙落雁八面威风明察秋毫独来独往众志成城劫富济贫善莫大焉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秉公守法替天行正义者联盟。”

2014年2月，缅甸掸，边陲小镇。

三人面面相觑，筑梦师一脸事不关己，先生一脸镇静自若，秦川一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