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能清晰地认识到，尽自己是鼎盛状态还加了buff，但他所有枪法、刀法、拳路在先生里都是小打小闹，他甚至连先生真正实力的边界都没摸到。

与其说先生是在给他自由，不如说先生是在摧毁秦川的信心，让秦川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顺便培养秦川的斯德哥尔情结——你看，我完全可以一只手死你，但我好吃好喝供着你，站在这随便让你杀，我多你啊。

鲨鱼大概是为了向蓝金结构式的继任者万长文示好，主动把卖家介绍给了万长文，先生大概是追着舍利去了。

先生怜悯而饱意地看了他一：“宝贝，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日久生情啊。你这么聪明，怎么才明白呢？”

秦川的银边镜和手机四天前被从包厢移到了这个房间，比起知秦川的秘密，先生更不愿冒哪怕一丁暴位置——那间被腾空的手术室大概就是先生据所在——的风险。

秦川：“……”

秦川通过送餐次数判断自己已经整整十几个小时没有实施任何刺杀行动了，两人在这间不见天日、不辨晨昏的房间里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地过了一天，然而某一餐之后他还是被先生礼貌有加地行扒掉了。

梦里有清风般的罗勒叶香。

他再醒来的时候独自躺在日音酒店的大床房里，旁放着他来日音酒店穿的那t恤短拖鞋，散发着发酵了三天的饭菜馊味；床柜上放着他的银边镜、手机和手~枪，几个月前的新光报包着一个陈旧而华丽的鹦鹉螺杯，但姓的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然而秦川对先生的警惕在第三天晚上都化作了愤怒。

但是如果秦川刺杀失败了，就得挨。秦川选了什么武，就得被什么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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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查消息，他的伙计没事，只被绑架了一天，相比之下秦老板就惨多了。昨晚，大概在秦川被先生送到日音酒店之前不久，有人在暗网平台上匿名易那枚邪僧舍利，伙计也是被那伙人绑架的。

当他用叙诡换来的唯一一个机会逝去后，令他真正开始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赤手空拳的先生。

先生非常谨慎，他把秦川上所有的衣都放在了这个房间。用技术手段解锁手机并不是什么难事，秦川毫不怀疑先生甚至可以找级黑客抹去侵的痕迹，但先生对秦川的手机本就不兴趣。

秦川顺手帮先生掉了带：“老板，我怀疑你给我注兴奋剂不是为了提我的肌能力，而是为了让我更耐。”

先生就像是一台看破了他所有招数、不眠不休的机，永远游刃有余，半夜三更也能准确地住秦川来的刀还不伤到自己的手指，或者夺下在他脖颈上的绳索然后在秦川的上排列整齐、浅相同的鞭痕。

上的几骨折都上着夹板，很多上了药的伤还没结疤，最可气的是某个位简直疼得跟被车轧过似的，秦川自然不会以为前几天的事是一场大梦。他解锁手机，发现时间过去了四天。

被搅浑后白日、衣衫尽的秦川磨着牙把手里的尾款和中介费主动退给了万长

微量兴奋剂和质类固醇让他变成了比平时更大的自己，增长的力量和反应速度令他沉迷，但这自信逐渐变成无奈，乃至恐惧。

秦川已经明白，如果他主动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比如自己脱衣服，那先生就会因为他的合而对他非常温柔。他心知先生就是在以驯兽方式消磨自己的抵抗心理，可既然能让自己舒服，何乐而不为？ [page]

数不清是第多少次事后，秦川在半睡半醒中听到保镖来，他尽力睁开无比沉重的，只来得及看到保镖佩的枪支，再想抬时已经被麻醉剂拖了层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