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留下他当幌，自己去哪了？被鲨鱼的人发现了吗？

秦川：“……”

他面无表情地想，照中国刑法条文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传播□□书刊、影片、音像、图片或者其他□□品，情节严重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制。

等他缓缓扭动脖看到自己旁的先生……的西装上放着的手机时，一成年男被糟蹋了清白的老血和一万句恼羞成怒的国骂行哽在了心。

秦川从一开始的怒发冲冠、面青红加，到后来的麻木之间只过了五分钟。

“——翘起来。”

秦川还没来得及多想，门外骤然传来急促的敲门，或者说砸门声：“老板！秦老板！你们还好吗？”

十公里并不很远，车队只在山路上盘旋了二十分钟。

“——别夹那么。”

这录音除了让人尬飞天际的霸总语录以外，居然还有秦川骂脏话的声音，以及几乎从未中断过的□□碰撞声和声，大概是据两年前他落在先生手里那三天的录音再剪辑的。

然而，当他试图挪动被捆绑的四肢时，旁边突然响起了先生那独特的沉厚声音：“别动。”

后鼻音，谢谢。”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说是废弃的烂尾酒店，实际上是某个老毒枭给自己建的酒池林，酒店基本设施都完备，电也接通了，但临封的时候老毒枭被击毙了，几个儿忙着抢下属抢装备抢地盘，谁也没工夫钱修完这项肋遗产，从此这酒店便成了无主的临时落脚。

他的肩胛骨正着秦川的胃，秦川在不安稳的制睡眠中皱着眉。

难为先生一副扛麻袋的架势居然还能保持优雅的气质，信开河：“在车上跟我闹脾气，只好给他打了一针镇定。毕竟为了他的命着想，还是不要知我们在哪更好，不是吗？”

赤条条打着滴的秦川：“……”

如果要形容秦川那一刻的心情，那就是他以为他被先生卖给乡下富婆了。

先生不以为意地耸了下肩：“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取得鲨鱼的信任，我的车队是被他夹在中间的。秦老板现在和我是一绳上的蚂蚱，秦老板只有合我才能活下去——”

秦川前衣冠楚楚的先生逐渐现了重影，连声音落在耳中也恍惚起来：“是的，鲨鱼给你准备的生理盐没有问题，但我准备的有麻醉成分。”

但他不知，于是他打着滴在阶级敌人怀里睡着了。

先生话锋一转，轻轻了一下秦川：“而且被我救了就是我的人了。”

秦川是被醒的。

鲨鱼满意地笑了笑，底浮着一丝戏谑：“老板真是个贴的情人。你可以先找个房间把秦老板放下，闻老板应该快到了。”

秦川心一沉，来人的中文非常生，这个声音他听过，是鲨鱼手下的人。

“——再动我就上鞭了。”

前座拉开的车门卷茂密山林间的一丝风，秦川大脑昏沉，从牙里挤几个字：“……衣服！”

保镖递过来一条绒毯，先生也不假手于人，把秦川裹起来扛在自己肩膀上。

然而那手机却应不到秦川的心情，继续尽忠职守地播放着录音。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然而眩却越发剧烈，勉从痉挛的咽里挤两个字：“滴……”

“——秦老板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可。”

“谢谢提醒。”先生理所当然地把西服外从秦川上拿起来穿回自己上，系好扣。

缅甸应该差不多。就算这姓的是合法武供应商，他也非得让姓的上一次新光报版条不可。

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整个人被捆成了不能过审的姿势，下腹胀，四周挂着破旧而喜庆的鸭戏、金比翼、芫荽连理床帘，油腻中透着改革开放般的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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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时秦川知先生是想让他帮什么忙的话，可能会不顾一切暴打司机拉着先生一起翻车从悬崖上摔下去回归第二层梦境。

秦川：“……”

“——一醒来就咬人？”

秦川：“？！”

秦川在刹车的颠簸中醒来，先生非常绅士地扶他坐起来：“到了。”

鲨鱼从后面的车上走过来，看着先生肩上的秦川啧啧赞叹，丝毫没有放低音量：“我以为老板是个怜香惜玉的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