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论文的网页是你看我走近才匆忙打开的，你就是在晋江看脆鸭吧！”

“我是在看论文啊，长达十多年的冲突导致小型武和轻武大量诺河联盟次区域，我老板还曾以观察员份参加过ecowas预防小型武非法通机制的修订呢……”

“别狡辩了，需要我提取你的浏览记录当证吗？”

先生颇为欣：“秦老板都学会查老公手机了，我很欣。哎对，我那天在晋江看到一篇叫《她在<天官赐福>任务》的同人，作者好像叫艾独枢，还不错。”

秦川肃然起敬：“原来你还看不搞黄的文。”

先生：“……”

秦川轻轻着吊坠放到前仔细端详，镂空的骰心里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图案在光下一闪：“所以这是什么？钻石？”

“嗯，我找了块大的钻石，让他们照着我当时随手带梦里的那个骰加工的，里面的图案算是组织里我个人的标志吧，在某些情况下无需授权就可以调动我名下的资产。”

秦川垂眸，忽然觉得这骰有些重，有些扎手。

先生轻轻将秦川的下扳过来，避开被秦川自己咬破的角，温柔地吻了吻秦川的。他黑的瞳孔中映着两的光源，温情得简直不可思议：“还记得我们没带阿房去欧洲那次吗？坐游艇经过的那个地中海小岛是我的，现在还荒着，你可以照你的想法设计、开发。现在你不愿意离开有后路的东南亚，我理解，但以后总有你愿意完全信任我的那一天。提前开始装修的话，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岛上养老了。”

秦川的手有幅度极小的轻颤，却被先生握住，十指扣，一下一下地握着。

这是一个代表着占有的动作，可先生攻的节奏如此不不慢。秦川能清楚自己背靠着的那躯本属于蓄势待发的猛兽，但这猛兽对他收起了獠牙，甚至不把他圈领地——但日久天长，谁能受得了这漫漶无形、缠缚五脏的温柔？

秦川前一片濛濛，他以为是镜片起了雾，后来才想起来自己没镜。他压着不断发飘的嗓音，勉笑：“鲨鱼对画师说过’我所有的岛屿都为你终生开放’，之后没过多久画师就把鲨鱼送监狱了。你这么说，也不吉利。”

先生笑了笑：“但是秦老板，我可一直都是良民。”他压低声音，轻轻啄上秦川逐渐变粉的耳廓：“只要你愿意，我也一直都是你秦川的良人。”

秦川角沁的泪被先生去，先生低笑一声：“你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

关山三五月，客忆秦川。

窗外明月悬，夜晴如宝石蓝的幕布。僻静院落里的阿房在不甘地挠门，带着奇怪麻味的晚风晃动树梢，仰越过中缅界巍峨耸立的怒山，俯舀起孟定清河的清波，又飘向华北腹地，散建宁的万家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