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反问给难住，他眉皱得更了。

而且从「你不是他」开始，他看着母亲的神就更专注了。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抬看向坐在床上的女人，张开嘴，结动了动，又皱眉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

他明明一句完整的话也不回答——

她忽然提问。

【曾经有过】是字面意思

......用平静的语调，这样开。

“......这并不是没必要的事。”过了好一会，他这么说，“即便——”

明明一句完整的话都不回答，可她就是觉得，他一字不漏地听去了。

“......曾经有过。”

——母亲却这样说了。

男人就静静地坐在那，时不时地回答一句，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嘴嗡动，终于恢复了之前静坐在椅上的神。

“......”

又也许这个「也有」指的是某个人。

......可特里休就是觉得，他看上去有些难过。

“那个我和你之间......也有吗？”她又问了一遍。

男人瞳孔收缩。

特里休透过孔看着他。

他是谁呢？

他们聊了许多——但更多的还是母亲讲的。

明明......这个男人看上去不是这人。

“——” [page]

没有哽咽，没有泪，甚至他的表情看上去也并不悲伤。

以及——

“即便我不是「我」，那孩也不是「她」吗？”女人叹息了声，又像是想起什么，“但是......你也有吧？”

平时随但话并不那么多的母亲在今天的话格外的多，像是对着前这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有说不完的故事。

“......”

“不问吗？为什么能看来？”多娜泰拉说。

“嗯，这个表情比较适合你。”女人笑，“除了愁眉苦脸，所有表情都很适合你。”

她问得暧昧，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某关系，或者更像是......某个东西。

年幼的特里休觉得自己隐约得了答案，可又朦胧得看不清答案的面孔。

作者有话要说：有读者反映看不明白，一个简易的补充说明：

“是没必要的事。”他低声说，“......我从来不没必要的事。”

从刚刚开始观察以来，男人一次惊讶的神——

年幼的特里休不知母亲在问什么。

他没有看向多娜泰拉，放在帽上的那只手的手指略微动，又像是被行抑制住了动作，手背上的有些绷。

“包括来看我和特里休吗？”

真是奇怪。

她看见男人只是略微垂，粉的发丝顺着肩膀垂下些许。

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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