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动啊，梶井基次郎心想，我尽力了樋妹妹，可别说我不帮你。

“你跟樋，”他措辞一下，“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天地良心，你别误会人家，是我自己，”梶井啧啧摇，“你可真是铁石心。”

芥川龙之介表情有疑惑：“没有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想知答案的话，最起码要有一个开始才行。” [page]

他悻悻摇：“那应该就没有了。”

他回看梶井，梶井基次郎无所谓地耸下肩，两手搭在椅背上也抬看他。芥川龙之介沉一下，说：“假若我给予其他人机会又会怎么样？”

“……”

“……”

先前提到过，樋一叶的业务能力并不是很，其实她成绩也不算，当初公司是勉着边捡漏职的，在行政只负责些不要的杂活，想要晋升着实不够容易；但是如今芥川龙之介这样开，她理想也了觉悟也了，整个人熠熠生辉有了新的人生目标，于是直板，睛里冒着小星星定而喜悦地回应：“——是！我会努力的，前辈！”

从来不回望后的人大抵都有些傲慢，而这傲慢总要有人来打破戳穿，至少——至少那些想要为你些什么的人们值得被注视着。

“前提是要通过公司的正规审。”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于是站起，转走。但是离开的前一秒他想了想，似乎有些想法似地，回问：“是樋叫你来的？”

但是梶井还没沉默多久，看到芥川龙之介真的打算离开了，突然沉稳地吐一气。

这话的冲击力和震撼力不亚于往海里丢了个鱼雷，一直偷偷听墙角的员工们被炸得瞠目结，梶井基次郎更是满脸wtf，墨镜差在脸上都挂不住了——我寻思我也没希望自己的劝诫能这么快就见效啊？？？

“你还有别的事吗？”芥川龙之介一边收拾自己的餐盘一边问。

樋一叶小心翼翼地眨了下睛，屏住呼开确认：“前……前辈？您的意思是……我可以您的秘书？”

这当然是好事，谁公司里多一个得力将都是好事，只不过中原中也一直在背后了解着这码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芥川不以为意，他向来是效率至上工作第一，冷酷无情铁面无私，男女情长这事从来没在他的人生计划表中存在过，梶井基次郎说他铁石心，那倒未必，这样的状态完全是他每日常态罢了。

一个人离群索居、踽踽独行，虽然未尝不是一好的生活方式，但对于想要给予支撑和善意的人们来说却实实在在是一蔑视。

，樋一叶这段时间表现得怎么样大家都看在里，你看我们行政男女失衡这么严重，难得能内消化一对也算喜事，你不如就答应了。男女搭活不累嘛。”

“其实芥川，这也不单是樋的问题，”他撑着下说，“你总是一个人在前，所有人都被你甩在后边。或许你觉得这样好，但是你手下那些人——你总得给他们一个追赶你的机会。”

“行政经理秘书的职位有一个空缺，”芥川龙之介说，“如果你能通过审，那么这个位就是你的。”

没怎么回事你好端端提人家你秘书什么，是别人也算了，明人都看得她喜你，这

他找了个空闲时候在员工休息室拦住了芥川龙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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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龙之介停住了动作。

她能踏第一步自然就能踏第二步，“樋一叶怎么追到芥川龙之介”是后来整整一年里都为办公室津津乐的话题，但真的跟芥川龙之介细究起来，其实他本人的态度也足够耐人寻味。樋在那之后果然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经理秘书的位置，每天可见都在背景里开小，连带业绩都往上提了一个。

芥川若有所思。梶井基次郎自觉任务完成，也准备起走人；没想到芥川龙之介却当着他的面转，往樋一叶的位置径直走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站定于樋面前。他甚少主动和樋上前搭话，这简直是破天荒一遭，以致樋一叶吓得上立正站好，就差给芥川龙之介行个标准军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