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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想了想才明白中岛敦在说谁，笑着摇了摇：“你说的那一位是尾崎红叶夫人。她可不是行政经理，她的官职比那还要大得多呢。”

算了吧，中岛敦这样想着，试探着问：“那我需要到那边些什么呢？”

听起来倒是很简单，中岛敦唔了一声，又问：“那位行政经理是？我听说行政那边有一位很威严的经理夫人，我是要调到她边去吗？”

中岛敦叹了一气，你就不能盼着我一好吗。不过说来也是，他一个刚职的新人某天被叫办公室谈话后又满脸凝重地收拾东西，无论怎么想都只能给人他被开除了、或者他自己辞职了这直观受。

与谢野晶第一个走过来，她刚对着镜补完红，看起来气势更了一：“把你调去行政？为什么？”

“……不，没有到那地步。”

这下中岛敦有茫然，他神中带着求助看向谷崎一郎，后者把豆浆挂在桌边，想了想，有为难：“这……其实，敦君你可能不知，我们业务和行政关系不是那么……和谐。”

为什么……中岛敦想了想太宰治的说法，迟疑着回答：“因为行政那边……缺人？”

“……”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就职呢？”他又问。

要说业务和行政，这两个门说井不犯河那不一定；但要说两个门密不可分那更不对劲，总之梁是当初公司成立那时候就结下的。他们公司运作上跟其他的有些不

“我被调到行政那边了。”敦说。

能不能习惯还得看状况，不过中岛敦向来最会看人脸，要混陌生环境中适应气氛一直都是他的长，这不能算是什么艰难险阻。

“那就是你自己辞职了？！”

“和在这边时一样吧，打打下手些杂活，必要时给一些参考意见。”

“你要跟的那个经理叫芥川龙之介，”太宰治好心替他说明，“很年轻，可能脾气有古怪，不过不用担心，那边的人都不错，你应该很快就能习惯的。”

那边登记档案，但你工作能力是绝对到位的；行政那个位是因为非常适合你，我才会推荐你替，而不是单纯因为想帮助你徇私舞弊。敦君了解我的吧？”

“你是不是听太宰跟你跑火车了，”国木田独步也难得放下手里的事情站过来，“哪里缺人行政都不会缺，倒不如说行政最不缺的就是人。”

“这样啊……”中岛敦有些尴尬。

谷崎一郎门买个豆浆回来发现中岛敦在收拾座位，笔筒、笔记本、文件夹、员工合同乃至他养在桌角的一盆小仙人掌都整整齐齐码瓦楞箱里。他呆住，惊讶地问：“敦君？你这是要什么？被开除了吗？”

中岛敦被这条件反吓了一，差把箱摔在地上。

这个呃就有微妙，太宰治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桌上装着的塑料袋，沉默了一下才开：“……虽然我的确为了买煎饼果方便申请把办公室调到靠门这边了，但原则问题上我不会退让的。”

他说得是，中岛敦都有迷糊了，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蹭了蹭：“呃……？”

重不是那个煎饼果，中岛敦无措地眨了眨，他其实想看看太宰治压在玻璃板下的公司职员表。

他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声音，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在他话音落下后都整齐划一地抬起发相同的疑问：“——你说什么？！”

“要是可以的话现在就准备吧，”太宰治笑眯眯说，“刚巧行政那边有忙，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