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三天，对谁都彬彬有礼相敬有加，但是他敢背着经理翻白——不是偏见，我觉得这十成十是经理的问题。”

立原造的主题跑偏十万八千里，他听完广津的前半句就拿起了手机；等到后半句也说完，立原举起界面向两人发问：“下期双球买什么合适？”

“……”

广津柳浪和梶井基次郎都很想让他退群，于是没有搭理他，继续讨论：“那倒是有可能，芥川脾气了名的不好，我看中岛敦也不是那会随便对人恶语相向的格。哎，真是不容易啊，行政经理秘书这里竟然没一个樋一叶第二。”

“了樋第二谁给你玻璃，”立原造随便买了个复式号码，投完注立刻又加讨论，“还要什么自行车。”

“但是还有一个可能，”广津柳浪双手叠十撑住下，“太宰君以前在我们这边工作的时候向来手段毒辣，如今他槽去了业务那边，转却把中岛这么个孩送过来——”

“来卧底？不能吧，如果真是卧底那他这业务能力不太过关啊，上班第一天就招惹芥川可不太明智。”梶井基次郎保持反对意见。

“他看起来就不太聪明，挑卧底怎么着也得看看脸吧。”立原造也这样说。

梶井基次郎和广津柳浪同时看了他一。

“……什么？”

立原觉得自己背后有凉飕飕的。

“唉。”梶井叹气。

“唉。”广津也叹气。

要不还是让立原造把微信群退了吧。

中岛敦一气在办公室门站定，抬手敲了三声门。

“请。”冷淡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中岛敦得了应声便走去，芥川龙之介未如他想象一般坐在办公桌前，他正靠着桌面低看合同，白衬衫熨帖得平平整整穿在上，气质着实是众的。他见中岛敦门，昂起下示意：“把衣架上的外拿给我，一会儿你跟着我一起去见客。”

中岛敦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走到衣架前把芥川龙之介的风衣摘下来，然后抬起他那双大得过分、又气人得过分的漂亮睛，直视着芥川说：“现在是三伏天，你风衣衬衫不吗？”